“殿下”她輕聲問。
“睡不著,我有些辦法。”蕭云辭眼眸中幽冷緩緩消散,聲音如以往一般溫和,“需要嗎”
溫凝自那令人討厭的夢之后,確實心中煩亂睡不著,小心問道,“麻煩么”
“不麻煩。”蕭云辭即刻回應。
“那那便勞煩殿下了。”溫凝輕聲說。
“好,冒犯了。”蕭云辭緩緩伸出手,手掌落到了她的后脖頸處,修長的手指微動,輕輕地撩開了她后脖頸上的黑發。
溫凝頓時覺得有些發癢,緩緩縮了縮脖子。
蕭云辭手指一頓,眼眸灼灼看著她。
“抱歉”
溫凝趕緊讓自己恢復正常,“有些癢。”
“一會兒就好。”蕭云辭聲音如蠱惑般溫和平靜,令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他。
溫凝點了點頭,任他手指繼續。
他修長的手指灼熱的很,落在她后脖頸上的皮膚上時,她不免又想縮脖子,可她這次強行忍住了,只身子微微僵了僵,對他的輕觸沒有太多抗拒。
蕭云辭垂眸看了她一眼,見她緊閉雙眼,雙手又捏錯了,捏成了他胸前的衣衫,將他的衣衫拽得一團糟。
他覺得有些好笑,手掌卻徹底覆在她的后脖頸上,隨即拇指與無名指分別落在她兩側穴位上,輕輕往下揉了揉。
溫凝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像貓兒似的,像是舒服的喟嘆,又像是放松的呼吸。
這一聲如同小貓兒的爪子似的,輕輕地在蕭云辭的胸口撓了撓,有些刺痛卻發癢得厲害。
他的手指觸及她的皮膚,是軟滑又發膩的細度,是微涼又軟糯的可愛,稍稍一觸碰,便令人忍不住想要觸碰別處,非君子之禮的、頗具侵犯意味的別處。
蕭云辭睫毛一顫,他不用往下看,也知道自己如何了。
可腦子里卻莫名冒出她前兩日在圩區時,焦急的問自己,“殿下,您的刀呢”
蕭云辭嘴角勾了勾,看著懷里蹙眉緊閉雙眼的家伙此時已經舒服到如貓兒一般縮著身子,呼吸綿長的模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無力感。
只可惜,此刀雖利卻并不能派上半點用場。
溫凝被蕭云辭按得極為舒服,差點要打起小呼嚕,摒棄了緊張的情緒之后,她放松下來就覺得后脖頸的按壓令她仿佛羽化登仙,他的力道不松不緊,不輕不重,正是最舒服的程度。
原先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盡數被扔出了她的腦海,剩下的只有迷糊的意識和蕭云辭溫熱的手指。
最后快要入睡時,溫凝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蕭云辭的手指緩緩的撫上了她的后腦,溫熱的掌心溫度順著她的發絲一路滑下,這樣安撫了幾次之后,那手掌直達她的背脊和腰肢,然后,將她輕輕地摟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她呼吸沉沉,失去了所有的意識,陷入了安眠之中。
七日后,宜州的一切都被安頓得十分完滿。
溫凝細數著自己應當做的事項那三位婦人被找到,她悄悄塞了相應的銀兩,惹的那三人幾乎要哭出來,跪著謝她的大恩。
圩區的水已經大抵排出,官兵們用藥草煮的水幫災民們的房子清了毒,災民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重新有了遮風避雨之地。
官府從臨州買來了大量的秧苗并派官兵幫助災民重新插秧。
若是有房屋損毀的,可以請求官兵幫助,重新建房屋。
剩下的事項,便是籌建賑災糧發放的點,直到所有災民都恢復正常,才暫停施粥賑災這些事由當地的官府負責。
工部要負責的事項便十分復雜,張應河還要在此處留一陣,一堆
事情等著他去把關,比如修建水渠,加筑河堤,挖蓄水區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