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是醉醺醺的,大力關上房門后,搖搖晃晃的靠近周明燕。
還未走到她近旁,周明燕便聞到一股濃重的酒氣。
齊微明什么也沒說,直接拽開了她的蓋頭,周明燕猝不及防抬眸,一張明媚漂亮的臉便這樣展現在他的面前。
寧寧
齊微明眼眸朦朧,緩緩地,深情地,將她的頭冠摘下。
“誒,疼”那頭冠扯著了周明燕的頭發,齊微明卻半點不顧,扔了那頭冠,便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
寧寧
他眼眸中充滿了愛意與欲念,酒氣上頭,他仿佛身在云端,手上的動作卻半點也不耽誤,周明燕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得發疼,開口輕聲抱怨了幾句,卻被齊微明猛地捂住了嘴。
“別說話。”他眼
眸朦朧,靜靜地看著她,眼眸中的深情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淹沒。
周明燕逐漸淪陷,是啊,本就是自己喜歡他多一些洞房花燭,就是有些疼的。
她默默忍耐,直到他狠狠將她分裂,她才徹底忍受不住,哭了出來。
“別哭,我會對你好的。”齊微明喘著氣,“寧寧。”
周明燕緩緩的,緩緩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那血紅色的搖晃的床帳,整個人半邊發麻。
宜州城外最大的高地上,月光之色透過棚帳照進里頭。
溫凝猛地睜開了眼睛,大口喘著氣坐起身來。
她呼吸急促,額頭上滿是冷汗。
方才她莫名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嫁給了齊微明。
齊微明卻冷著臉看著她,說她不守婦道,與蕭云辭有一腿,已是不潔之人,不可做他的正妻如今周明燕才是他的妻,她只能做妾。
“怎么”蕭云辭緩緩睜開眼,聲音略帶幾分沙啞,“噩夢”
“算是”溫凝喘了口氣,朝著蕭云辭扯出一個笑來,“抱歉殿下,將你吵醒了。”
“無妨。”蕭云辭眼神略有幾分迷離,“什么噩夢”
“沒沒什么。”溫凝苦笑一聲,“不過是胡思亂想罷了。”
她方才想起,今日應當是齊微明的洞房花燭夜
齊微明會與周姑娘洞房嗎不,這不是自己該在意的事,畢竟他已經娶了旁人,與自己便再也沒有婚約上的干系了。
日后二人只能算是朋友,不,連朋友都沒得做。
畢竟二人從前是有婚約的關系,不管是為了蕭云辭,還是為了周明燕,他們都該保持距離,不能再有什么別的聯系。
她發著呆,緩緩躺下,卻是背對蕭云辭。
蕭云辭看著她落寞的后腦勺,想起今日這個日子,眼眸中頓時泛起冷意。
齊微明大婚。
呵,他差點忘了。
“轉過來。”蕭云辭聲音幽涼。
溫凝正在發呆,忽然聽到這么一身,渾身一顫,半晌沒動。
蕭云辭沒有再開口,過了不久,溫凝還是扭了扭,緩緩轉過身來,小心翼翼的看向蕭云辭,卻直接撞進了他幽深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