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吾趕緊躲過她的手,“太子妃殿下您快回去歇息吧,殿下等著喝呢。”
溫凝感覺自己被糊弄了,可鄧吾動作太快,一出溜便從她眼前溜走,進了書房內。
她不好再進去打擾蕭云辭,只好作罷。
書房內,鄧吾小心將那一大盅蓮子羹擺在桌前,有些為難的看向蕭云辭,“殿下,太子妃又送來一盅,您看奴才如何處置”
蕭云辭從面前的案牘中抬起頭,冷眸看向他,“處置”
“是這樣的,方才太子妃殿下給奴才嘗了一碗,這個味道確實是尋常人無法”
鄧吾話音還未落,便眼睜睜的看著蕭云辭面無表情的吃了一大口,頓時整個人張大了嘴,驚愕的看著自家殿下這令人害怕的行為。
超出于和味覺的痛苦,只為了博得佳人歡心,這就是男女間的情愛嗎他身為太監,沒了子孫根,這方面的事情確實是不太能理解。
最重要的是,他一向覺得自家殿下冷漠疏離可怖,那些姑娘家想要湊上來的無一例外都被嚇跑了,這么多年跟著殿下,他甚至懷疑殿下根本不存在什么情愛方面的頭腦,卻沒想到,殿下干柴烈火起來,居然是這么個光景
情愛可真是個嚇人的東西啊要吃下這種東西,得有多愛啊
“下去吧。”蕭云辭仿佛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似的,冷冷看了他一眼。
鄧吾一哆嗦,趕緊退下,不敢再多言。
溫凝回房之后,看著幫她收拾東西的兩個丫鬟忙前忙后,木槿和晴月一聽她馬上要出遠門,都是一臉“我也會跟著一起去伺候”的表情,她不禁有些頭疼帶誰去呢
不一會兒晴月湊上前來,十分主動的眨巴著眼睛問道,“太子妃殿下,您這次去多久我也去幫忙吧。”
木槿在一旁差點將蠟燭
給打翻了,她咬著唇看向溫凝,一臉的委屈。
溫凝頓時僵住了,緩緩道,“這次出去很辛苦”
話音還未落,晴月立刻說,“我不怕的,而且一路這么辛苦,您一定需要我們伺候才是。”
她說的是“我們”,木槿便緩緩松了口氣。
溫凝卻有些遲疑,出去賑災還帶兩個丫鬟,觀感并不太好。
見她猶豫,晴月適時知進退地說,“太子妃殿下,我去接著收拾。”
二人接著替她收拾東西實際上她的東西并不多,只是出門在外,總是怕缺這少那的,所以收拾東西要極為細致才好。
她一面自己疊著衣裳,一面看著晴月手腳麻利的收拾東西,很快便將亂糟糟的東西收到一處,極為整齊,而一旁的木槿雖然手腳慢些,可是她對自己極為了解,收拾得非常和自己的心意。
溫凝垂眸想了想,心中有了些決斷。
半個時辰后,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溫凝像是感覺到什么,忽然抬眸,卻見廂房門前映著一個影影綽綽的高挑人影。
她心中一動,起身親自去開門。
開門的瞬間,蕭云辭正準備伸手,一剎那間兩人都是同時一滯,溫凝只覺得一打開門,便如同打開了月光。
他身形鶴立,靜靜地站在自己的跟前,眼眸深邃的與她對視,二人一時無話,周圍人也不敢吭聲。
“殿下。”溫凝莫名有些耳根發燙,明明沒有在刻意等他,可如今她這般,卻像是盼了他很久似的。
她緩緩側身為他讓出路來,然后吩咐兩個丫頭,“你們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