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辭眉頭微挑。
木槿與晴月識相的魚貫而出,廂房門關上后,溫凝咬了咬唇,上前兩步,“殿下,我有事情想要請教。”
“嗯。”蕭云辭聲音平靜。
“您此次要帶隨侍嗎”溫凝問,“賑災馬車恐怕沒有那么富余,馬車大多要用來運送糧食,想問問您如何安排的。”
“會帶護衛保護你我安全,鄧吾留下處理京中事務。”蕭云辭直接回答,“其他人不帶。”
溫凝清楚了,她緩緩出了口氣,輕聲說,“好的,我明白了。”
蕭云辭淡淡道,“不必擔憂此事,你想帶隨侍可以帶上一個,并不影響大局。”
溫凝搖了搖頭,“還是帶護衛為妙,去宜州自然是輕車簡從最好,殿下英明。”
再說,木槿和晴月之間實在是難挑選,挑誰另一個都會不高興,她還不如一個都不帶,一視同仁。
蕭云辭并不說什么,仿佛早就料到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似的,卻見溫凝走近兩步,“殿下我來伺候您更衣。”
他一滯,眼眸沉沉看著她。
晴月是他安排好,這種積極表現的小丫頭自然會爭寵,賑災自然不可能帶兩個丫鬟伺候,溫凝自然會考慮兩個都不帶。
而且溫凝不是矯情的性子,單獨出門也沒問題,與他一道自然是互相
照顧。
可她如此主動,一切過于順利,卻令他有些意外。
意外之余,卻是無法抵擋的誘惑
她見蕭云辭似乎有些意外,趕忙小聲說,“我我沒有伺候過男子,衣裳腰帶都不會解,若是出門在外被人看見,恐怕會露餡。”
溫凝終于將自己一直以來的擔憂都說出了口,成婚雖然只一日,至今蕭云辭都是自己穿衣,或者由鄧吾來伺候,她甚至不知道男子身上的腰帶是怎么解怎么系的。
這次出門,既然在外人眼中是夫妻,自然少不了這些親昵之舉。
都做到了這個份上,她不想因為這些細節而暴露他們假成婚的事實,現在就想借機練練手。
蕭云辭面色平靜,許久才道,“好。”
溫凝心跳頓時快起來,緩緩走近幾步她的身量剛好到他的下巴,滿頭秀發的香氣正好飄散至他的鼻尖。
她淺淺低頭,鼓起勇氣將手伸到他的腰帶上。
她感覺到他似乎微微僵硬了些,似乎有些不太適應,心中緊張反而松了些還好不止她一個人孤軍奮戰,兩個人都不熟練,總比她一個人丟臉要好。
于是她極為認真的去打量那鑲嵌了玉石的腰帶,她不太明白這腰帶是如何束上的,怎么就這么結實,怎么拽不下來
蕭云辭平靜的面容生出些許裂痕。
溫凝蹙眉,將手指伸到那腰帶里側,想要看看那里頭是不是有什么暗扣
可她手指剛伸進去,卻聽耳邊傳來蕭云辭一聲喘息,伸手猛地抓住她那胡亂動的手指,將她拽到身側。
她驚慌抬眸,與他棕黑的眸子撞到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