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溫老爺說了,在溫姑娘嫁出去之前,任何人都不許見”門房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哪里還有過去那般討好的模樣,“你們死心吧”
齊微明呼吸急促,臉色更加難看,他手指死死地抓住馬車的木棱,指間發白。
難道便真見不到她了她究竟寫了封什么信
“罷了,不必與他們一般見識,回吧。”齊微明終于開口,勉力維持著表面的風度。
齊府不是好惹的,一個家丁算什么。
藍田一臉委屈的從地上爬起來,嘴里罵罵咧咧,上了馬車。
看著齊府的馬車遠去,那門房輕輕地“呸”了一聲,“不要臉,吃著婉里的看著鍋里的,誰不知道你齊府剛往周府下了六十八抬聘禮。”
“六十八抬,真是笑話,太子爺
一出手便是一百二十八抬。”家丁也在一旁嗤笑,還好溫姑娘沒有嫁給他,堂堂齊國公府,真是摳門。”
“六十八抬,屬實有些少了。”木槿幫溫凝沐浴擦身,一面開口道,“齊世子對那周姑娘一定不是真心的,所以才給的這么少。”
“不必再說他了。”溫凝聲音有些低沉,聽起來心情并不算太好。
木槿抿緊了嘴,不敢再多嘴。
溫凝穿了里衫回到屋內,看著屋內架子上掛著的喜服,仍舊有些睜不開眼。
這喜服著實是華麗非常,金絲織錦,紅緞奪目的光彩,不是尋常布坊能得的材料,這身衣裳恐怕也是來頭不小,最關鍵的是她穿了非常合身,仿佛量體裁的一樣。
她驚愕疑慮,木槿卻說這是緣分。
仿佛注定是要嫁入帝王家,成為太子妃一般,天生便能穿上為太子妃做的衣裳。
“姑娘,桌上怎么有一封信”木槿忽然驚愕道。
溫凝一愣,立刻轉身去拿,著急的拆了信封,拿出里頭的信件,卻發現并不是她意料中的齊微明的字跡,而是蕭云辭的。
“今日遇見昭言兄,他情緒激動,出惡語對之,且在場百姓眾多,無法說出事實。
只得另尋時機為之,不必著急。
蕭晏和。”
溫凝心中微緊,她知道齊微明一定在氣頭上,卻不知他居然這般不理智,定是受了不小的刺激,一定要早日與他說清楚才好。
蕭云辭被齊微明誤解,一定很難受,明明他才是幫忙的人。
為了自己,蕭云辭他受了不少不必受的委屈,做了很多本不該他做的事。
溫凝心情復雜,靜靜地看著信后的落款。
晏和
她這才知道,蕭云辭字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