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微明忍不住上前一步,“究竟怎么回事”
溫凝居然會傷心難道不是她先拋棄他的嗎
難道她與蕭云辭成婚還有什么難言之隱難道她心中還有他,還想要與他續前緣
是了,溫凝善良長情,對自己的情誼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齊微明扯動了身上的傷口,如今卻絲毫顧不上疼,忙不迭的問,“她寫了什么信,我根本沒收到任何信件”
一旁的藍田心中一緊,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此事可不關他的事,是國公爺親自拿走的。
“那便要問貴府送信的門房了。”蕭云辭深深看了齊微明一眼,“如今還有補救的機會,別讓她再傷心。”
說完這句,蕭云辭使了個眼色,鄧吾立刻上前去與齊微明的車夫交涉,那車夫立馬往路旁擠,生生讓出一條道來給太子殿下。
蕭云辭的車隊便這樣緩緩駛離了中正大街。
齊微明虛弱的站在烈日之下,看著蕭云辭長長的車隊,心情仿佛油煎火烹,極為復雜。
溫凝究竟要跟自己說什么
蕭云辭說,此事不好明面上說,那定是私密之事,難道是要將舊部的名單給他還是說對他有愧,日后要助他一臂之力還是成婚后仍舊舍不得與他斷了聯系,還想與他在一起
齊微明快要急死了,心里跟幾萬只螞蟻在爬似的百爪撓心,眼睜
睜看著蕭云辭離去,卻不好去問他。
溫凝他還能去問溫凝
他頭發暈眼發花,還是讓藍田扶著上了馬車,“去溫府。”
“啊”藍田心中一咯噔,卻露出驚愕的表情,“不是,世子爺,咱們不是已經往周府下聘了嗎,怎么又去溫府”
藍田心中忐忑,齊微明去溫府一問,自己將信給齊國公的事情不就會暴露了
“快”齊微明怒道。
不得不說,齊微明虛弱的模樣著實惹人心疼,他本就清俊,如今面色蒼白更顯得文弱書生一般,藍田看著實在于心不忍,趕緊將他扶上馬車,心中發苦,“世子爺,您何必如此自苦,溫姑娘都已經要嫁給太子了”
齊微明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再多說一句,割了你的舌頭。”
藍田趕忙閉嘴。
溫府不遠,很快便到了,藍田下車喊門,他與溫府的門房很熟,以前來的時候,那門房對他都是極為客氣,左一個藍公子右一個藍公子,一臉的討好。
藍田敲了敲門,小門打開,門房探出頭來,看到是藍田,不遠處則是齊府的馬車,臉色立刻變了。
不過不是變得討好,而是變得帶著幾分嫌棄。
門房牢牢記住了溫老爺的吩咐,昂起了下巴,冷冷道,“今日太子爺往我們府上下了一百二十八抬聘禮,我們家溫姑娘馬上就是太子妃的尊貴身份,如今待嫁中,不便與異姓男子見面,還請齊世子爺注意分寸,莫要污了我們家小姐的名聲。”
藍田聞言,倒吸一口冷氣,剛想說什么,卻聽齊微明在馬車上冷聲道,“給本世子開門”
“不開。”門房蹙眉看著齊微明,“齊世子要點臉面吧”
“你好你個小小門房,居然也敢狗眼看人低,齊府你們也敢得罪”藍田氣得七竅生煙,伸手便要將門房推開,那門房身子瘦弱好推,一把便被他推倒在地,可一旁卻立刻有溫府的強壯家丁伸手,揪住了藍田的衣領子,一把將他丟了出來。
齊微明眼眸微微瞇起,看著那家丁手中居然拿著刀。
區區溫府家丁,居然敢對齊國公府動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