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溫凝點了點頭,“小時候替爹爹包扎過。”
后來叔叔們受傷,也都喜歡到她那兒去裝可憐,讓她幫忙換藥,只是去她那兒的時候,傷口都已經是好得差不多了,叔叔們只是故意去逗她玩,看到她著急,他們似乎就滿足得很。
“那勞煩溫姑娘了”鄧吾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快步引路上前,“溫姑娘請”
溫凝倒是沒想到自己正趕上這一遭,也只能硬著頭皮進了廂房。
廂房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一走進去,面前便是一堵屏風,屏風不算奢華,略顯低調,上頭只簡單繪了群山與仙鶴。
溫凝正要進去,卻聽門在自己背后輕輕關上了。
她轉頭一看,鄧吾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如今只有她一個人呆呆站著。
“誰。”里頭傳來虛弱的聲音。
溫凝心中一緊,輕聲開口,“殿下,是臣女溫凝。”
“進。”蕭云辭聲音有些沙啞,溫凝聽著他似乎極為虛弱,趕緊往里走,可剛走進去不遠,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她便猛地站住了腳,然后轉過了身,紅了耳根。
她看得不清楚,卻也看到了不少,一時間面紅耳赤不知該如何是好。
“臣女來的不是時候。”溫凝聲音有些哆嗦。
“從此之后,與我之間,你我相稱便可。”蕭云辭并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了別的。
溫凝聞著那淡淡的藥草味,混雜著淡淡的玉檀之氣,聽著背后傳來他穿衣的聲音,只覺得這房間弄得她眼前發暈。
“怎么未出宮回家去”蕭云辭看著她的背影,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有什么話想與我說的”
聽到他直接自稱“我”,溫凝只覺得有一股奇怪的親昵感,但是仔細一想又像是錯覺似的,自稱你我實屬常見,她與旁人都是這么說話,怎么到蕭云辭這兒就親昵了,全是她胡思亂想。
“臣女我,那個,鄧吾說殿下需要人包扎傷口。”溫凝說話都不太自在。
“確實需要人幫忙。”蕭云辭說,“我一人單手著實不太方便。”
溫凝深吸一口氣,終于大著膽子轉過身,卻見蕭云辭仍舊是方才那般斜倚在榻上,身上卻穿了一件里衫,卻未穿完整,露出一只線條流暢漂亮的手臂,筋脈有力卻不顯得粗壯,皮膚偏白皙,恰到好處的模樣,著實是好看極了。
她掃了一眼只覺得眼睛發燙,卻根本不敢細看,只慌亂的想將視線擺在合適的地方去。
可她面前只有一個蕭云辭,看他的腿也不是,腰也不是,上半身也不是,看臉更奇怪了
這情況,她的眼睛根本就沒地兒放。
“失禮了,抱歉。”蕭云辭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仿佛在欣賞著她的慌亂,語氣比方才更虛弱了些,“只是因受傷,實在無法穿戴齊整”
“不,不這當然不是殿下的錯,臣女我來幫您包扎傷口。”溫凝立刻說。
“好。”蕭云辭眼眸暗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