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公公著實客氣,溫凝不敢當。”
晴月聽了這話,不由得有些莫名。
仰仗溫姑娘太子殿下的隨侍公公為什么以后要仰仗溫姑娘難道鄧吾也要陪嫁和親嗎
鄧吾淡淡笑了笑,沒有解釋太多,規規矩矩朝著溫凝行了個禮才離開。
晴月對他的客氣程度著實驚異不已,一臉疑惑去送客。
鄧吾離開后,溫凝拿撥火棍在木炭灰里小心翼翼的掏了半晌,什么也沒掏出來,倒是那木炭灰弄得她連連打噴嚏。
“哎呀姑娘你做什么呢多大了還玩這個。”晴月恰好回來,正看到這一幕,趕忙湊上來,用帕子幫她擦手,“對了,鄧公公方才還給了我一個小盒子,說是太子殿下給姑娘的。”
溫凝無言的看了晴月一眼,灰頭土臉的接過那盒子,打開一看,卻見里頭只有四塊新鮮的綠豆糕。
她在里頭翻了翻,并沒有如她所愿找到什么傳話的字條。
無奈之下,她也沒了別的辦法,只能蹙眉坐在榻上,頗有些悶悶不樂的吃著綠豆糕,不知道蕭云辭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過,那綠豆糕正經味道不錯,溫凝一連吃了四塊,只覺得許久都沒有吃過如此對胃口的糕點了。
大雨“嘩啦啦”下了一整夜,一夜的嘈雜雨聲弄得溫凝左右睡不著,她滿懷心事,總覺得蕭云辭會忽然翻窗子進來,一開始還開了些窗戶,后來發現外頭的雨實在是太大,她只稍稍開一條縫,屋內就被打濕
了一片,趕緊又皺眉將窗子全關了。
這么大的雨,太子殿下自然也不會來。
想看白清溪寫的謀娶第二十三章嗎請記住域名
清晨,雨絲綿密,依舊是個濕漉漉的日子。
一大早天未亮,便有宮中轎攆來接人。
溫凝剛上馬車,便聽到有人在外輕聲喊,“溫姑娘。”
她立刻掀開車簾,卻見鄧吾捧著一件大氅,快速塞進她的懷里。
“今個兒瞧著這雨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了了,郊外風大,姑娘好歹先披上一披,哪怕在車上蓋一蓋,稍稍擋一些風也是好的。”
溫凝本想推拒,可手指捏緊了那大氅之后,她忽然眼眸一動,立刻說了聲謝謝。
鄧吾朝她笑了笑,轉身便離開。
溫凝出了宮又轉乘了別的馬車,一路往皇陵祭壇而去。
果然如鄧吾所料,一出宮墻,雨勢瞧著就更大了些,溫凝悄悄地掀開了一絲簾子瞧著外頭,地上已經積起了一個個小小的水塘。
她垂眼看了一會兒后,放下簾子,飛快打開了方才鄧吾借著大氅一起塞在她手里的紙團。
上面是的字跡力透紙背,只寫了一切照常。
只有寥寥四字,卻奇異的讓她鎮定了下來。
等出了城門,這條路就變得不平了起來。本就是黃土鋪路,又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四處都是泥濘和污水,時不時有馬車陷在泥濘之中,需要有人從一旁牽來別的馬拉動。
這么一耽誤,等到眾人抵達祭壇之地,時辰已經有些晚了。
眾人狼狽抵達,各個身上都沾了水。
北明重祀,祭壇重地,誰敢放肆饒是再尊貴的皇親國戚,在這等祭祀禮上,亦是低眉斂目,肅立不言不過是下著一場小雨罷了,便是天上下起了刀子,又有誰敢呼喊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