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扶著一旁的石壁想要起身,腳卻發麻發軟發疼,半晌居然站不起來,更別說要走。
蕭云辭靜靜看著她,沒有多說什么,只上前一步,不由分說,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玉檀的香氣侵襲而來,他滾燙的手觸及她的衣裳,透過布料,熱度炙烤著她的皮膚。
“殿下”溫凝嚇得臉色發白,她何嘗被人如此對待過,這般親密的動作超出了她的意料,更何況外頭還有別的人,若是被看見
“別動。”蕭云辭緩聲道,“你受傷走不動路,耽誤了時辰,先回去再說。”
溫凝咬了咬唇目前確實也沒有別的法子,她若是一瘸一拐的挪回去,恐怕天都要黑了。
“多謝殿下。”溫凝只能僵硬待在他的懷里,小聲道。
被抱著從假山石中往外走,溫凝情緒復雜又緊張,懷中仍舊抱著爹爹的無憂劍。
她雙手死死捏著那劍柄,仿佛這是她唯一的一點依靠。
一出假山石,便驀然是一片亮光,溫凝瞇了瞇眼,不由自主將腦袋瞥向蕭云辭懷中的方向。
可一轉頭,便是他胸前衣料,淡淡的玉檀的香味若隱若現的在她的鼻尖環繞,那香味清淡好聞,帶著一股沉穩與安寧,溫凝聞著,只覺得心緒緩緩安定下來。
蕭云辭感覺到她平穩細弱的呼吸,喉結滑動,冷靜的抬頭目視前方。
出乎溫凝意料的是,蕭云辭走的這條道居然一個人也沒有,御花園那邊明明喧鬧聲起伏,他卻半分慌亂也沒有,繞行至一條無人的小道,竟是直接出了御花園。
溫凝驚愕得說不出話。
短短時間,他居然安排至此。
“一會兒見到人你便裝暈,等四下無人再醒。”蕭云辭輕聲吩咐道,“必格勒孤來擺平,你在永寧宮待著便是。”
“是,殿下。”溫凝立刻應聲,她沉吟半晌,還是問道,“殿下,今日是晴月去找您的嗎”
“晴月,你那丫鬟”蕭云辭低頭看了她一眼,“未曾見到。”
溫凝一愣。
那他是怎么
“今日暖花閣忽然燃起大火,若不是那場火,臣女應當已經死了。”溫凝試探著看著他,“那火著實燒得巧了些。”
“孤早已安排了人在必格勒身側,守在附近,若是出意外,便立刻放火。”蕭云辭發覺她的疑惑,沒有隱瞞,直接開口解釋道,“近日有人用必格勒在御花園之事作祟,惹得父皇對孤不滿,讓孤不好直接出面。”
“且今日湊巧有人阻攔,孤趕到時為時已晚。”
溫凝捏著劍柄,心思翻涌。
也就是說晴月并沒有見到蕭云辭,可他本身對于必格勒便有布置,這才趕到。
溫凝咽了口唾沫,心中慶幸蕭云辭著實是帝王之才,謀定而動,屬實厲害。
她也著實感激他對于自己的幫助。
“殿下英明。”溫凝輕聲說,“臣女感激殿下救命之恩。”
“并非英明,百密一疏,今日若不是你放火自救,恐怕便趕不及了。”蕭云辭想到這里,眼眸陡然陰沉下來,“宮中有必格勒的人。”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