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昭看看他,行啊,腦子轉的挺快,并沒有上當。
頓了頓,孟昔昭又道“眾位匈奴的勇士,如果這件事,真的與我們公主有干系,我們也不會包庇公主,齊國陛下必然會給匈奴一個交代;可如果這件事跟我們的公主沒有干系,你們這么做,是遷怒,還是別有用心我大齊不遠千里將公主嫁過來,不到一日公主就變成了寡婦,難道你們覺得此事對我大齊還是有好處的嗎如果我們想跟匈奴結仇,那一開始,又何必把公主嫁過來呢。”
在場會雅言的匈奴人本來就不多,孟昔昭這話其實就是說給幾個貴族聽的,右賢王看看對面那人手一個的手雷,再看看自己這邊,已經再而衰,馬上就要進入三而竭狀態的士兵們。
最好的時機已經過去,再想立時把他們拿下,已然是不可能了。
干脆,右賢王也翻身下馬“好,那我們就去查明此事,但昨夜和單于在一起的,只有你們的公主,她必須跟我們一起走,放心,我們不殺她,只是要問她一些問題。”
孟昔昭“行,那就在這問,當著所有人的面問。”
右
賢王“你不要欺人太甚”
孟昔昭看著比他還橫“我哪里欺人太甚了是你們先帶兵過來威脅我們的根據大齊的規矩,公主的相公去世以后,她就要歸家了,她還是我們大齊的公主”
右賢王腦門青筋暴起,他脫口而出“她現在是我們匈奴的閼氏,匈奴的規矩,即使單于去世,她也要嫁給下一任單于”
孟昔昭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看著像是想笑,不過又克制住了。
他直接吼回去“那你們就定好了下一任單于,再來說話”
頓時,場面鴉雀無聲。
大王子下意識的看向二王子,兩人對視,眼里幾乎有火花出現。
而同樣有奪嫡可能的三王子,則一臉事不關己的看向旁邊那個炸出來的大坑。
三王子身子有點問題,如果用后世的話說,他是輕中度的自閉癥,但這時候又沒有自閉的說法,他的癥狀表現出來,只能讓人感覺他是個傻子。
剛剛這群人直接朝著齊國驛館而來,是被憤怒驅使了,可現在,孟昔昭讓他們發現了一個更加嚴峻的事情,單于死了,新單于,也該誕生了。
矛盾徹底被轉移,此時此刻,齊國人看起來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左賢王見狀,沉聲吩咐身邊的人,“先把齊國驛館包圍起來,不要讓他們的人出去,屠哲,你去把王庭的大夫全都召集過來,讓他們一起來看,單于究竟是因何而亡的。”
金屠哲看一眼孟昔昭,應了一聲,然后騎馬離開了。
其他人見狀,感覺也只能這么辦,右賢王又去勸大王子,這回他聽進去了,只恨恨的看了一眼齊國驛館的大門,然后才跟著右賢王離開,二王子看著他的背影,瞇著眼,卻沒跟上去,而是轉身,去了另一個方向。
估計是去搖人了。
一部分匈奴士兵留下來,把整個驛館圍的密不透風,被這些士兵呵斥著回到驛館內部,直到大門關上的那一刻,丁醇才慢慢松了口氣。
這一關,算是過了。
但很快,他的心又重新提起來,轉過身,他憂慮的看向孟昔昭“孟少卿”
在這種時候,很奇怪,丁醇的主心骨不是太子,也不是自己,而是敢跟匈奴人叫板的孟昔昭。
然而孟昔昭也搖了搖頭“接下來只能等了。”
丁醇“”
他不喜歡這個方案。
想也知道匈奴人此時最重要的事情肯定不是驗尸,而是趕緊把單于之位搶過來,這匈奴馬上就要變天,他們的生死,也要隨著變天的結果而定。
萬一繼位的是那個恨不得弄死所有齊國人的大王子
那他們也不用好奇真相了,因為不管真相是什么,那個大王子都會說,這是一場來自齊國人的陰謀,把他們全宰了,老單于就能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