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見他這么油鹽不進,頓時更加憤怒。
而右賢王坐在馬背上,眉頭擰的死緊。
他沒有去看單于的尸體,聽到這消息,他直接就懵了,然后就跟著大部隊一起跑了過來,中途,他聽到那個發現單于尸首的人說房里的情形,說實話,這確實不太像是楚國公主干的。
宮殿里是暖和的,人死了,不會立刻就變涼,而是過一段時間才會失去溫度,假如是楚國公主動的手,她怎么可能還在宮殿里睡覺,甚至等到了早晨,天都快亮的時候,才逃跑。
除非她是動完手以后,就坐在宮殿里,跟單于的尸首安靜相處了一夜
想想那個畫面,右賢王覺得自己一個男人都做不到,更何況是楚國公主這種來自齊國的弱女子呢。
還有那條掉在地上的被子,也很像是楚國公主驚慌之下,去查看單于的情形,這才把被子弄到地上了。
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右賢王感覺,齊國人沒說謊,這事,估計真的跟他們沒關系。
畢竟單于年紀真的很大,這人一激動,就很容易犯點什么毛病
但,即使他心里這么想,他也一直都沒有吭聲,因為大王子現在是鐵了心的要把這帽子扣在齊國人頭上了。
他準備先看看情況,然后再決定怎么做。
“不要說那些沒用的,把你們的公主交出來”
“交出來”
“對,把公主交出來”
匈奴人死了單于,群情激憤到了頂點,丁醇拿著兵器,死死的盯著這群人,他現在比兩軍交戰的時候還緊張,因為兩軍交戰是有贏有輸的,而今天,一旦讓匈奴人動起手來,齊國人就只有全滅這一個結局。
他們喊的聲音太大了,而且這么喊下去,人的理智都會喪失,到時候,就是沒有人號召,他們也會沖過來,把所有擋路的人都殺掉,孟昔昭皺著眉,看向一旁的
詹不休,后者意會過來18,立刻把孟昔昭交給他的第二個手雷,扔到了遠處的空地上。
手雷滾落之后不久,砰的一聲,炸響在眾人耳側。
這回沒有匈奴人受傷,但他們被嚇得吱哇亂叫,有些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還轉身逃了幾步。
連馬匹都受驚了,高聲嘶鳴,好不容易才被騎在背上的人拉住。
孟昔昭這回沒再喊捂耳朵這句話,匈奴人里,毫不夸張的說,失聰了一大半。
這時候,孟昔昭才往前走了幾步,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別以為齊國人就沒有血性你們要是再往前走,我們就是拼著和你們同歸于盡,也要把你們通通炸死”
右賢王被那手雷震的一陣陣耳鳴,但還是聽得清孟昔昭的話,聞言,他頓時大驚,這可不行,大王子不能死啊
于是,他趕緊讓馬往前走了幾步“大王子,我看,這事確實有點蹊蹺,要不然”
大王子對此的回答是,“滾開”
右賢王“”
他氣的眼睛都紅了,這齊國人,太囂張了
大王子直接翻身下馬,當時就想率兵將這些齊國人都屠殺殆盡,而這個時候,驛館里面又沖出來一群侍衛,他們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剛剛詹不休用的手雷。
大王子見了,僅僅是表情一滯,可他身后的匈奴人,臉上卻出現了懼怕的神色。
孟昔昭回頭,用余光看了一眼依舊穩坐在驛館大堂里的那個身影,然后才沒什么情緒的笑了一下“單于殯天,你們沒驗尸、也沒找到任何的證據,就來逼我們交出公主,大王子,你是來為單于報仇的,還是來借機生事,想要發泄當初你被我們的人打敗的私仇。”
大王子的眼珠轉向他,陰陰的笑起來“我的父親死了,你覺得我還會關心輸贏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