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鐘“”
徐小歌這人平日里看著不顯,可他要真是記上誰的仇了,那就是陰毒又小氣。
這世上的疼,但凡他受過了,那他討厭并記恨人都得疼上一遍,那才好。
下一秒,慕容鐘的哀嚎回蕩在溶洞宮殿第七層。
徐小歌收回手,抹掉手腕上的符箓,心道,
原來捏碎別人的金丹是這種感覺啊。
被斷手碎金丹的慕容鐘儼然只剩下了半條命。
林月靈旁觀全程,直接愣住,她對徐小歌的認識好似上了一個新臺階。
這人與她初見時看到的高冷能打但心善的大姐姐形象相差越來越遠,但有些詭異地,林月靈居然在膽寒的同時沒對徐小歌生出偏見。
相較之下,梅煜則淡定地多。
也沒覺得徐小歌做法有什么問題,反而還認真地問徐小歌,能不能把這人的魂魄留給他修殺魂燈。
徐小歌“不行。”
梅煜一臉可惜。
徐小歌還指著慕容鐘帶路呢。
此時慕容鐘金丹紫府盡廢,如同廢人。
一時對徐小歌恨得刻骨流毒,一時又想著自己定要茍下一條命來,雪今日之恥。故而此時對徐小歌的要求居然格外配合。
林月靈看慕容鐘跌跌撞撞走在前面帶路,沒忍住以口型問徐小歌道不除掉真的沒關系嗎
徐小歌“有什么關系,想必慕容公子余生都會好好的記得我的他要是死了,誰記我去”
林月靈
梅煜“”
此人余生都會牢牢記得五百年前的一次心血來潮的行惡,惹得五百年后修為盡失形同廢人。
他的后半生只要想到徐小歌這張臉,就會恨得牙癢癢,而且恨得牙癢癢還拿徐小歌沒辦法。
想想看,不是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廢人一般的慕容鐘為求茍命,居然當真沒有再耍花招,一路前行開暗門,在蕭家地盤,路走得比自家都熟。
等到最后一道門打開,里面是一個空曠的如同祭壇般的所在。
祭壇的穹頂仿佛倒扣的湖泊一般,蓄滿了淺金色的粘稠的流動液體。
這“湖泊”是涉靈山靈脈的一部分,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在這片淺金色的倒扣湖泊之中,流動著各種各樣的淺灰色暗影,沒人知道那些暗影是什么。
其中唯有兩道暗影是最清晰的,是深黑色,清晰到輪廓可見。
看衣著發飾,其中一個是蕭樂然。
想必另一個清瘦高挑些的黑影就是蕭子寧了。
傳承換代儀式似乎已然開始了。
“湖泊”之下,則是人工修造的祭壇。
祭壇最上方的蕭家圖騰中,嵌放著蕭家的家主印。
而祭壇的周圍,只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林夫人周素,還有個是蕭三爺蕭余書。
此處本該是有三個人的。
本就是林家、慕容家和蕭家三爺策劃的換代之事,此處自然也該是林夫人、蕭三爺和慕容鐘站在這里才對。
只是慕容鐘剛剛出去查看溶洞宮殿的異常了。
蕭三爺帶林夫人和慕容鐘入溶洞宮殿,慕容家拘的蕭子寧,林夫人今日來送的蕭樂然。
今日蕭家親族長老悉數不在涉靈山,也與林家和慕容家明暗兩處的人馬共同牽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