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徐小歌以魔修詭法暫時以弱勝強,控制了他的紫府,可他絕不愿在一個筑基手里坐以待斃。
無法動用紫府,還可以用隨身靈器。
他小心翼翼地從自己的儲物戒中調取靈器,每一個動作都格外謹慎,生怕引起徐小歌的懷疑。
慕容鐘一心兩用,口上還在艱難措辭,
“當年之事,確有我的不對,但當年我年歲不大,未免輕狂。你若是愿意,我慕容家愿意補償,只要你愿意提,只要我能付得起。”
徐小歌笑,“那可是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慕容鐘調取靈器的動作一頓“”
什么叫等的就是自己這句話他到底是為何而來的,難道既不是為了報仇,也不是為了蕭子寧而是為了慕容家的什么東西
就是這一晃神的功夫,徐小歌果斷出手,裹纏著慕容鐘元嬰體的靈息如絲綢一般猛然收緊。
元嬰體在拘魂符和破石符的雙重加持下,瞬間破碎。
霎時,慕容鐘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破開了大口子,靈力伴著鮮血一起往外奔涌。
可又未曾涌出體外,它們在自己的腹腔激蕩,刺激的慕容鐘噴出一大口血來。
可事情還沒結束,碎掉的元嬰體里還有一顆金丹。
“你既隨我開價,那我可不客氣了。”
徐小歌說著,順便一點一點把這顆金丹捏碎。
慕容鐘猛然彈起,以殘破身軀做困獸之斗。
儲物戒中第一個放出的本該是一道凝聚在木劍上的劍意,那是來自他的師父,是玄天劍閣的長老的劍意
“噗”
可惜的是,木劍還未放出,他的手就被徐小歌削斷了。
徐小歌用的臥雪劍。
出手干脆果斷,慕容鐘的右手齊腕而斷。
右手,連帶著右手上的儲物戒,一起掉在了地上。
徐小歌淡淡道“雖毀了你的元嬰體,但我的開價是你的右手。”
慕容鐘“”
當年慕容鐘妒忌謝厭于劍道上的天資,以下作手段斷了謝厭的右手。
可慕容鐘又天生慕強,慕強者的一切,雖毀了謝厭,但他見識過年紀輕輕的謝厭的修為之后,便舍棄了御獸御蟲的路子,自己也成了一名劍修。
不僅做了劍修,還模仿謝厭的一切。
斬斷慕容鐘的手后,徐小歌以借風符取下了慕容鐘手指上的儲物戒。
剛剛慕容鐘的小動作他盡收眼底,這會兒取下戒指也就看個熱鬧。
儲物戒里東西倒是不少,金銀靈石倒在其次,居然還有蜈蜂錦囊之類的封著毒蟲的小玩意兒。
徐小歌隨手把這儲物戒收下了,他早年擅長煉丹,有段時間還挺喜歡這種毒蟲之類的玩意兒的,留著哪天打發時間也好。
至于斷手本身,徐小歌丟了個伏火符過去,不過頃刻,這幽閉的通道中就出現了肉香。
斷掌不可留,否則醫修們總有法子接回去。
慕容鐘則有些回不過神,好一會兒他才確認一般回頭看徐小歌。
只是,右手
徐小歌微笑,“你以為我的開價是你的金丹”
慕容鐘以為自己要根基盡毀,而且金丹已然出現碎裂前兆。
可前兆是前兆,畢竟還沒有裂開。
若能保下金丹,那自然也是好的。
難不成這人做到這個地步,只要自己一只右手
徐小歌“剛剛是討債,接下來是我個人好奇我一直好奇,捏碎一個修士的金丹究竟是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