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熟,長得好看,他又隱隱有些怪罪自己不記得他的意思,還用蕭子寧來氣自己。
其實仔細看看,這人還挺有意思的,也不知當初是為何放手。
再續前緣也不錯,更何況這身手也還過得去,養在身邊應該很有意思。
慕容鐘專心等著眼前人的回答。
但眼前的人木楞楞的,自己掐著他,他也就任由自己掐著。
慕容鐘“”
有些遲地,慕容鐘發現了哪里不對。
他猛的用力捏住“徐小歌”的脖子,扼斷咽喉一般的用力。
可在“徐小歌”咽喉斷開的同時,他手上只剩下了一張自燃的黃符。
“分身符”
什么時候怎么會
慕容鐘猛的回神,想要戒備
可已經遲了。
一只拘魂符與透石符加持的手悄無聲息地貼近他的后腰。
在符咒加持下,徐小歌的手指無視肉體,探入他的紫府。
徐小歌輕道“抓住我有那么開心嗎”
徐小歌手指上的靈息仿佛一縷綿長柔軟的云煙,入到慕容鐘紫府之后,便纏繞包裹住慕容鐘紫府內的元嬰體。
徐小歌前世在魔蒼洲待了那么多年,一些旁門左道的路子也學了不少。
筑基,結丹,結嬰,化神。
慕容鐘初登化神境,境界本就算不得穩。
慕容鐘輕敵,遇上徐小歌故意的示弱。
一枚分身符捏成的不會動也不會說話的餌,本體在隱身符加持過后的瞬間神行接近。
慕容鐘本不該在這種低劣的障眼法下栽跟頭的,可抓住“徐小歌”的那一刻,他太得意忘形了。
他太高興也太好奇了,就好像久違地找到了一個心儀的玩具。
徐小歌也本可以堂堂正正與之一戰,他有與化神修士一搏的實力。
可徐小歌不是個喜歡老實吃虧硬碰硬的人,破格用神行符移動丈余,軀體承受神行帶來的輕傷,總比硬碰硬來的贏面大。
事實證明,他賭的很對。
慕容鐘此時一動也不敢動。
明明是抵達化神境的修士,此時居然有了背脊發涼的感覺,甚至隱隱覺得身上出了一層冷汗。
雖然他也清楚,辟谷后,身體已不大可能再出汗了。
慕容鐘慘白著面色,“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是為何而來不可能是這林家丫頭的手下,是蕭子寧的附屬,還是蕭子珊還活著的時候留下的安排”
“都不對,”徐小歌提醒道“五百年前,玉蟬蛻,蘊靈之體能想起來嗎”
慕容鐘聽得糊涂。當作惡太多,記憶中的惡事如恒河流沙,就很難將惡事與受害者對上號了。
他只覺得疑惑且惶恐。
徐小歌再提醒了一下,“那你還記不記得自己這身衣服和打扮,都是從哪里學來的”
短暫的沉默之后,慕容鐘呼吸一滯。
他突然想起來眼前的青年為何眼熟了
“不,不可能你們那時候,那種情況,就算是能活也廢了怎么會”
“想起來了”徐小歌輕笑。
慕容鐘“”
慕容鐘在和徐小歌對峙的時間里并不老實,他的震驚是真的,可震驚之外,他想要翻盤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