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受到慕言的無語,雌性眼碧猿的意識里反而流露出一抹笑意您不用擔心,我們并不是對誰都這樣的。但您不一樣。
雌性眼碧猿也沒說哪里不一樣,只是聽話地說道那先按您的方式來。
嗯。
慕言深吸一口氣,拔開純黑試管的塞子,將試管口對準雌性眼碧猿一直緊閉的第只眼。
在外人看來,那里也是它的額頭,或者說,腦袋。
她的另一只手心里,忽的蔓延伸出一根紫紅色的中空有氣泡的藤蔓。
如果是金或者庫洛洛在這里,立即就能認出這是魔種的“初級形態”。
在從酷拉皮卡的懷中醒來后,慕言從身上那些延伸出來吸食念力的晶體絲線中獲得靈感,并進一步激發出這種“古怪”的東西。
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被魔種寄生了。
否則能力越來越靠近魔種不說,就連“觸手”都長出來了。
這年頭,人類會隨隨便便長觸手嗎
她還能算是個純種的人類嗎她都有些懷疑了。
該死的馬鹿王子,該不會真的對她進行過基因改造吧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能力難看就難看吧,頂多就是被吐槽“觸手怪”嘛,她經受得起。
反正也是念力具現化的東西,一切的鍋都推到念上就行。
腹誹歸腹誹,慕言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
她飛快在自己的意識與紫紅色藤蔓之間設立了上百道防御關卡,并操控著紫紅色藤蔓張開成一副爪牙的形狀,并迅速沒入雌性眼碧猿的額頭里。
它真的一動也沒動,毫不猶豫的,任由她入侵。
紫紅色藤蔓形成的爪牙,在頃刻間深入眼碧猿的額頭深處,觸摸到她整個第只眼的碧綠色的眼球。
然后,薄如蟬翼的爪牙,虛無縹緲的,卻又兇狠凌厲的,收攏、抓取,吞并了核心里那抹墨綠色的毒液,并囊括入緊隨其后的中空氣泡中。
再猛地回縮,進入純黑試管里,關閉塞子
“唔”慕言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
她在“殺意”即將突破她最后一層防御的時候,直接切斷了自己的意識。
斷尾求生。
而意識本身就是靈魂的觸角。
何況為了專心,為了一擊必中,她深入了如此之多,她相當于硬生生切掉了“自己”的一部分。
慕言的慘叫讓酷拉皮卡再也待不住,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瞬息間來到雌性眼碧猿身前,一把將慕言搶進自己懷里“阿言”
他擔憂到極點、甚至帶上些許惶恐的聲音,讓雌性眼碧猿甚至忘記攻擊。
因為這種感情,它太過熟悉。
尤其是它早已釋放出意識感知,更加清晰地感覺到從酷拉皮卡那兒傳遞出來的濃郁的擔心、極致的心痛和無法言喻的懊惱。
就好像它從前懊惱自己救不了赫爾提斯一樣。
雌性眼碧猿默默后退,將空間留給了面前的人類。
它甚至快速地后撤,飛快隱入密林里。
雖然,它有過短暫的停留,對慕言流露出些微的不舍。
但它很清楚,意識鏈接已經斷掉,慕言已然昏迷過去。
它已經不適合再待在這里。
它該去尋找自己的生活。
又或者,再去看看赫爾提斯。
或許,它們的生活如慕言所說,真的還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