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疑惑,再也憂慮,慕言就是它們一直以來長久堅持著、屈辱活著等下去的,能夠救贖它們的存在。
您需要做什么我全都配合您。它在意識海里對慕言說,甚至直接從巖壁上跳了下來。
百米多高的位置,它“砰”地砸落在地,驚得遠處的酷拉皮卡和凱特瞬間前進。
“吼吼”雌性眼碧猿再度發出威脅的吼叫,它允許慕言靠近,并不代表允許其他人類靠近。
人類在它的意識深處,從根本性來說就是邪惡且殘忍的,慕言只不過是其中極少數的異類罷了。
“你們別過來”慕言也阻止道,“我沒事的,把感染它的殺意取出來,事情就了結了。”
“放心,它不會傷害我。”
“可是”離得最近的酷拉皮卡硬生生止步,他完全沒法眼睜睜看著慕言這樣輕易涉入險地。
他也終于明白上次凱特所說的,一旦這只眼碧猿睜開眼睛,他們就必死無疑的恐怖感受。
因為剛才那只眼碧猿差點就想睜開眼睛,而他也陡然出現了由衷的來自靈魂深處的膽寒的感覺。
而最先直面眼碧猿的慕言,幾乎可以說是瞬間就會
他簡直不敢想象那樣的場面
因為只是輕輕一想,他的眼睛剎那間緋紅如火。
即使帶著黑色隱形眼鏡,那透亮的火光也在黑夜里熠熠生輝,仿若誓要保護重要存在的猛獸,隨時兇狠地伺機攻擊自己的對手。
慕言能好好的還活在他的面前,幾乎完全可以說是運氣。
可這樣的運氣,有一次,真的還會有第二次嗎
他攥緊拳頭,再一次對自己的無力感到厭惡。
感受到酷拉皮卡等人的氣十分緊繃,慕言再度說道“沒事的,你們不要隨意靠近,這才是對我最大的保護。”
在說完這句話后,慕言就感覺意識海里傳來一股深深的歉意的憂傷情緒。
她怔了怔,同樣用意識回答它別擔心,我沒有在埋怨你,我的朋友們也只是太擔心我了,就像赫爾提斯擔憂你一樣。
她用溫柔的意識安撫它因為涉及你們眼碧猿第只眼可以解毒的秘密,我們就用意識對話吧。
我知道毒液就在你的第只眼里,而且我曾經搜尋過那個家伙萬毒王的記憶,帶來了儲存毒液的載體。
慕言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渾身漆黑、不知用什么材質制造的試管,這是在研究所里找到的東西。
而且,當初交給萬毒王這樣東西的人,本身就來自國際特別渡航科。
呵,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你第只眼里的那個“毒液”可以傳染殺意,對所有的生物來說都是災難。
我希望能夠將它取出來徹底封存。
只不過,其實她也沒有太多的把握。
因為,這個就是一切“殺意”感染的源頭。
它的恐怖程度,比起普通民眾之間感染的殺意,至少千百遍
仿佛感受到慕言的為難,雌性眼碧猿說道不如我將第只眼挖給您吧。
慕言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
雌性眼碧猿繼續說道我知道“它”有多可怕,但凡接觸“它”的人都會發狂殺戮至死
它不希望慕言也陷入這種危機。
“它”其實已經被我困在第只眼里了,只要整個挖出來,再放入您的儲存器里,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等等慕言還是有點暈,她忽然覺得,就這種動不動就為了別人挖自己眼睛的純良到離譜的物種,居然還能活到現在還沒滅絕
是老天給它們開了金手指吧
不行,你這種方式我拒絕。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過來的。
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隨便傷害自己啊,你們這都是什么壞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