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循著地圖走,本來天色就已經夠陰沉的了,等她尋到了一處疑似寺廟的地方,天空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寺廟的四周竟然沒有那些繁多的咒靈,它的周圍貼著一些符紙,似乎起到了隔絕的作用。
但太安靜了,連蟲鳴聲都沒有,咒靈的呢喃聲也消失了,夜晚很黑,霧蒙蒙的一片,氣氛顯得很是詭譎。
雖然心里感覺毛毛的,但鶴里還是目不斜視地走了進去。
她一路穿過石門,循著地圖顯示惠所在的點位,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寺院的門。
下一秒,一道暗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裹挾著殺意直直地朝她刺來,她依舊是反應極快地側身躲避了過去。
直到她的面容暴露在室內幽幽的光線下,似乎是看清了她的模樣,從暗處走出來的人徹底展露在她的面前。
橙色的長發被高高扎起,同樣色調的眼睛里滿是審視,身姿姣好的少女拿著武器,饒有興致地盯著鶴里看。
這不是nc釘崎野薔薇嗎
“果然是美人啊,啊,你應該還不認識我,你叫我野薔薇就行。”野薔薇打量完,笑了笑。
“你好野薔薇惠在哪”
“噥。”
野薔薇指了指后面,鶴里便迫不及待地走了過去,在后方一處用布料堆砌的簡易床鋪上,臉色慘白的惠眉頭緊鎖,身上被繃帶包扎著,上面留有干涸的血色,受傷不輕,似乎陷入了昏厥。
“惠”
鶴里嘗試碰了碰對方的額頭,不燙,卻有點冷,是在發著低燒。
野薔薇慢慢走到她的身邊,“你竟然能安然無恙的找到這畢竟外面全是咒靈。”
鶴里一時也說不清,不過有一個疑問她困惑很久了,惠所在世界的設定似乎和原游戲有著極其巨大的差異。
“為什么咒靈會這么多”
野薔薇的眼神變得奇異了起來,“你真的被保護的太好了。”
“早在幾年前就是這樣了,”野薔薇的視線變得渾濁,像是陷入了什么思緒之中,“因為咒靈里最惡的存在也就是它們的始祖被不小心揭開了封印后,世界秩序從此顛倒,普通人類已經很少存在了。”
始祖
“咒術師呢五條家的那位,不能阻止嗎”
人類最強咒術師五條悟沒有去阻止
“五條”
野薔薇困惑起來,“那是誰”
鶴里莫名有種心里發涼的感覺,“就是御三家的五條家。”
野薔薇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御三家哦”
“就在那位始祖蘇醒的時候,御三家全部被屠族了。”
“”
轟然一下,還未完全消化完這段信息的鶴里簡直極其震驚于這個背景故事,而躺在簡易床鋪上的少年就在此刻動了動手指。
鶴里連忙低頭去看。
他似乎還沒有醒來,卻是好像感受到了令他無比安心的氣息,執拗地要去用手夠住。
鶴里想了想,把手遞到了他的邊上。
下一秒她就被對方緊緊地握住,貼在了柔軟的臉頰邊。
惠于睡夢中,執著地低喃著“姐姐貓咪”
“貓咪”
他們的對話提醒到了野薔薇,她從一旁撈起了一只瘦弱的小黑貓,貓咪困倦乏力地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她便把貓咪放在了兩人雙手相握的旁邊,腹誹著。
“外面哪里還有貓這個倔強的家伙非要去找,還連著找了好幾天,找來找去自己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慘樣,嘖。”
鶴里聽后,呼吸一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