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你心軟了。
惠皮囊之下的惡魔,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鶴里已經在這個家里待了一星期。
當她想出門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本源性的產生抗拒。每次鶴里站在門口試圖轉動門把手,就像有一陣力道在阻止她開門。
“奇怪”
難道外面有什么可怕的東西
但因為鶴里沒有解鎖相關的記憶,導致她一直是一頭霧水。
期間惠出門很是頻繁,但一定會在她起床前到家,做好早飯讓她享用。這么循環往復的一星期,鶴里有種說不出的倦怠。
偶爾惠想繼續模仿著貓咪,讓她去撫摸,鶴里根本提不起興致,轉身就回了房間。
徒留對方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面部陷入了陰影之中。
記憶里本來還有那只黑貓會偶爾出現在她的落地陽臺外,現在黑貓死了,她常常抱著雙膝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院子,時而有風吹過草叢,除此之外就安靜的可怕。
一直到鶴里在某天早上,起床后卻沒有見到惠。
餐桌上空蕩蕩的一片。
“要去找找看嗎”“可能他只是還沒到家”
鶴里出于玩過很多游戲的直覺,這肯定是劇情轉折點絕對要選擇出門。
她克制著身體本能的抗拒,強硬打開了門,站在外面的一剎那,才發現周圍的空氣都仿佛霧蒙蒙的,天空更像是被黑色的罩子蓋住了一樣,甚至看不到云朵。
鶴里走出院子,周圍的街道一排很是整潔,卻過于安靜了,路上沒有任何行人,她走了好久,都是這個現象。
一直到她站在了高一點的坡道上,往外看時,才明白了什么。
這里被下了“帳”。
在咒血祭這個游戲里,“帳”是術師用來隔絕外人進入的一種方法,它往往是大面積的覆蓋住某一處區域。
鶴里摸索到了帳的邊緣后,她抬起手穿透了這層若有若無的薄膜,接著便嘗試著整個人走了出來。
在視線看向外面后,鶴里的神情凝固在了臉龐。
幾乎每一個角落都附著上了類似于黑色淤泥一樣的臟污,里面還游動著大大小小奇形怪狀的咒靈,它們發出了各式各樣的奇怪叫聲,更甚于精神污染,充斥在她的耳旁,頭皮隱隱作痛。
有一瞬間,鶴里甚至以為自己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她忍著惡心,從這些黏膩的地方一步步跨過,偶爾有漂浮著的咒靈想要跟在她身后,不知道是嗅到了什么氣息,它們嚇得瑟瑟發抖。
奇怪人類呢
鶴里都快以為普通人類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走著走著,她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什么尖銳無比的目光盯上了。
身體本能的直覺讓她迅速躲避了過去。
下一秒,一截速度極快的“手臂”延長,穿刺了她原本所在的位置,直直鑿進了柏油路地面,地面瞬間爆出大量的碎石。
她凌然抬眸望過去,看見的就是一個明顯要更高等的咒靈。
對方甚至都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像是完成任務一般機械,致力于把她當做“病毒”來鏟鋤。
直到鶴里稍有疏忽,不慎被那“手臂”刺破了腿側的皮膚,鮮血的氣息蔓延而出,那咒靈像是嗅到了什么,驟然停頓。
“咔噠咔噠。”
面部奇異的咒靈,張開嘴巴的期間,發出的聲音根本讓人聽不懂。
鶴里趁著這個間隙趕緊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而留在原地的咒靈,轉換了語言,聲音隨著空氣消散開來。
“這個人類的身上有大人的氣息,要立即稟報。”
鶴里跑進了一處巷子,確定暫時安全后,才打開了游戲地圖,開始拖動地圖搜索著惠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