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任何空隙。
好疼。
她眉心輕皺,控制不住的唇邊溢出“嘶”聲。
“是熱的。”
他自言自語般的沙啞聲音落到了鶴里的耳邊,卻是莫名一個激靈。
果不其然,她聽到了亂步仿若一針見血般的話語,“不是夢么”
她緊張了半秒,立刻掙扎著要坐起身,卻被亂步死死抱緊。
然后她就被人捧著臉頰,一陣溫熱的觸感于唇部傳遞,在她愣住的時候,便像是被黏膩地占有,急促的擁吻力道極深,她幾乎透不過氣,以至于唇瓣發麻,嘴里嘗到了血腥氣。
她意識朦朧間,似乎聽到了對方的輕笑。
直到感覺到對方無聲在捻落她肩帶的動作時,她才頭腦清醒,迅速撇過臉去,坐起身來。
而癡癡一笑的亂步緩緩用拇指擦拭自己唇瓣間的晶瑩,他還迷離般地舔了舔唇角,神情愉悅了半晌,便用濕漉漉故作可憐的目光瞅著她。
“亂步”
他像是委屈地垂著眼眸,猶如被拋棄的貓兒,“鶴里不高興了”
她額角抽了抽,自己的馬甲什么性格,她清楚得很。
此般場景像是上演了許多次,鶴里轉而捧著他的臉頰,與他額間相觸碰,親昵的哄著“亂步乖,你不想再看到我了嗎”
聞言的亂步敏銳地像是瞳孔驟縮,他惴惴不安地死死捏著鶴里的手腕,目露惶恐,“不要走,我錯了,鶴里生氣的話就親回來,怎么樣對我都可以”
有些心軟的鶴里不忍心說些狠話,她下一秒就溫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循序漸進的誘導,“亂步,這個世界需要你,不要放棄好嗎”
亂步身子顫了顫,繼續抱住了鶴里,臉頰蹭著她的額發,然后小心翼翼地幫她把垂落至臂膀的肩帶拉回原位,他語氣輕緩,像是在說服自己一樣,喃喃細語“如果這是鶴里希望的話。”
眼看目的達成,鶴里掐斷了道具的使用。
而本在抱著她的亂步卻是身子一軟,再次陷入了睡夢中。
鶴里站起身后把亂步放好,讓他舒服地枕著枕頭,并蓋好了他身上的被子。
在朦朧的暖燈下,鶴里看著他半晌,然后憐愛地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
“亂步,晚安。”
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大、大家”
中島敦有些語無倫次,他走出病房后差點沒拿穩手機,連忙就給偵探社的眾人打了電話。
當時恰好輪到中島敦去照顧另一位亂步先生,他走進病房,里面的病床邊上站著一位扎著高馬尾的清俊男子,中島敦記得對方好像是叫杉重春。
而中島敦正好和已經蘇醒而來的亂步撞上了視線。
對方那暗不透光般的死寂模樣,令中島敦沒有由來的感到心臟驟縮。
他想著偵探社眾人交給他的各種話語,卻在此刻語塞,什么都說不出來。
亂步只是掃了一眼情緒幾乎都寫在臉上的中島敦,便緩緩移開視線。
他開口對杉重春說“不需要再這樣輪流看著我了。”
杉重春欲言又止,他生怕亂步繼續想不開。
然后亂步又看向中島敦,迎著小老虎忐忑且小心翼翼的目光,他徐徐開口,“讓偵探社的人過來吧我有話要說。”
“是關于我的事情。”
他垂著眼眸,語氣放輕。
中島敦幾乎忘記了呼吸,反應過來后連忙胡亂點頭,他意識到亂步終于愿意敞開心扉,激動的語無倫次,“好、好的”
在中島敦跑出去打電話的間隙,亂步則是抬起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