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使用完了時間轉移機器,重新回來的鶴里,突然慶幸起道具的時效只有2秒的這點。
因為她剛剛發現她的隨機身份模擬器失效了啊
也就是說,那2秒里她是以“鶴里”的身份出現的。
但還好亂步馬甲被救回來了。
眼看周圍的人都去圍著亂步,制止他繼續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時,現場只有她和費佳在遠處旁觀。
而費佳正拿著他手里的紅寶石項鏈,若有所思地到處尋找著什么。
在鶴里放空思維打開游戲界面,一面半透明的窗口在她眼前浮現,并顯示出退出按鍵依舊無法使用,因為游戲還在維護中時。
不知為何,已然站立在她面前的費佳,指腹摩挲著紅寶石的表層,視線緩緩落到了她的臉上。
他徐徐露出一陣看不出意味,似乎帶著溫和的笑容,“織田作是吧”
莫名的鶴里覺得背脊發涼,她悻悻的卻沒有卸了偽裝,盡量淡定回應,“有什么事情嗎”
費佳與她四目相對時,鶴里只覺得這游戲也過于逼真了。
像是被偽裝成人類的腥蛇鉤住了視線,對方甚至可以在無形之間使人步步陷入逼仄的境遇。
仿若洞察人心。
鶴里的手心都快滲出冷汗了。
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盯著她看
直到費佳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才轉移了視線。
鶴里暗自松了一口氣。
后續便是她的亂步馬甲被帶去了醫院進行治療。
為了阻止他繼續進行極端的自殺行為,偵探社以及亂步那邊的人會兩邊輪流同時照顧他。
“這樣下去不行啊”
鶴里眼看游戲就快到了劇情尾聲,明明亂步只要說出他一系列行為的真相,就行了。
難道沒人奇怪,沒人有疑問嗎為什么偵探社的那些人都沒有詢問亂步的啊
甚至人家港口黑手黨的首領還有異能特務科的長官還被一頭霧水地關著呢
你們偵探社甚至都不愿意把消息透露給他們的下屬
親眼看見福澤諭吉沉默頷首,默認了偵探社眾人為亂步保密的行徑時,鶴里差點繃不住。
心里著急的鶴里趁著亂步房間沒人的時候,準備進去行動一番。
她先暫時卸下了隨機身份模擬器。
于是偌大且整潔的病房內,她的身形再次變化,褪去了原本的偽裝,綿軟的裙擺晃了晃,她烏黑的卷發垂落于肩頭,被室內的白熾燈,照出了靜美的真容。
此刻的亂步從被子里伸出了手臂,手背上正輸著液,他臉色蒼白,雙眼緊閉,微卷的睫羽顫抖,似乎睡得并不安穩,光線落在他的睫毛上,在眼下氤氳出一片暗影。
鶴里步伐輕緩,怕打擾到他,悄無聲息地站在他的床邊。
她嘗試著碰了碰對方的臉頰。
就在她準備用道具,讓亂步半夢半醒間,聽她一段發自肺腑的希望對方繼續拯救世界的言論時
病房房門毫無征兆地隨著把手轉動而發出“咔嚓”聲。
鶴里嚇得頭腦一熱,左看右看沒有躲避的地方,竟然直接選擇掀開亂步的被子,整個人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