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里難得良心發現,抬起手踮著腳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
她懂,畢竟她一開始就抱著迫害各位官方nc的目的,才這么玩的嘛。
想到了她現在的身份,鶴里清了清嗓子,無形中再次在太宰治心里扔下了炸彈,“我大概是和他們來自同一個時空。”
接著發生的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鶴里眼睜睜看著亂步選擇了輕生,她霎時間僵住了身子,眼疾手快地點開所有nc都看不見的游戲面板,急忙就要選擇切換到亂步馬甲。
然而系統彈跳出的卻是
最新設備僅可在當前角色下使用。
雖然是預料之中,但鶴里還是下意識氣得磨了磨后槽牙。
與此同時,游戲系統似乎還嫌這不夠刺激她,繼續彈跳出警告框。
游戲角色“亂步”生命垂危,警告,游戲角色“亂步”生命垂危
角色“亂步”的顯示面板之上,血條的那一欄已經只剩了1點,甚至后面還被加上了固定的debuff。
主線任務殺死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已過期
debuff已生效游戲里的任何異能都不可治愈傷口。
絕對是在逼她氪金吧這個狗游戲
鶴里深呼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翻找起商城里的道具,細細尋找之下,總算被她找到了一個。
時間轉移機器。
時間轉移機器可以隨意地進行時間跳躍,地點自選,維持2秒鐘。ti想要增長時間,只需要多買幾個就好啦
雖然只有2秒鐘,但足夠了。
鶴里忽略了道具后面的逼氪提示,當即使用了道具。
手中的兔子頭套滾落于地面時,站在原地的亂步像是一下子卸去了全身的力量,神經質的喃喃自語了幾句后,袖口滑落而出的匕首,被他捏緊了刀柄。
正當他準備毫不猶豫地順應著手腕的爆發力,刺入自己的胸口時。
一陣溫熱的氣息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身后,伴隨著絲絲縷縷的清淡甜香,亂步徒然愣在了原地。
直到他的臂膀被輕柔卻不容置疑地鉗制住,用力一扯,恰好打斷了他的力道,以至于手中的匕首沒有如期把他送入永眠。
僅僅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亂步就徹底被掙脫阻礙的太宰治揮開了握著匕首的動作。
落在地面的匕首很快稍許割裂了木質的地板,留下痕跡,哐當幾聲,在地上打著轉,隨后停下。
而反應過來后,亂步幾乎是眼底、耳旁全程忽略了眼前的一切以及周圍的嘈雜,還有在叫著他名字的聲音。
即使他被強硬地束縛住了雙手的動作,甚至無法動彈,他依舊執拗地轉過頭去,試圖看向后方,與此同時,他心臟躍動的速度仿佛能從胸腔里蹦跶而出。
然而后方除去了他敞開門的紅色背景錄像室外,空無一人。
“你們看到了嗎就在剛剛我的后面”
亂步語無倫次地想要證明什么,他的眼底沒有聚焦,聲音顫抖而又慌亂。
不可能是他的錯覺,絕對、絕對是鶴里
是不是他只要這么做,就能繼續看到她
腦回路一瞬間陷入危險而又瘋狂的思維里,亂步掙扎著急于要繼續去夠那地面的匕首,卻是被眼底流露著悲痛的福澤諭吉,慌張而又無措的用力鉗制住。
眼看周圍的杉重春他們發現亂步被福澤諭吉拘束著在掙扎,氣氛又有一點就燃的剎那。
“停一下他情緒太不穩定了”
語言里突兀爆發的太宰治,四周無形間陷入了死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