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視身體的家伙”
而江戶川亂步控制不自己的情緒,以至于死死地揪著自己的衣襟,頓時低頭大喊“笨蛋、笨蛋、大笨蛋”
什么另一個亂步,他絕對不會承認這個笨蛋明明都痛苦的要哭出來了,還這樣一副姿態
你明明是在求救啊他看得出來
可是,到底是在向誰求救呢為什么看到社長,都不愿意坦誠的回應呢
到底是誰才能拯救你
而唯有谷崎潤一郎看出了不對勁,他心底有一股荒謬的猜測,試探著說出來,“大家有沒有覺得這位亂步先生的精神狀態,不太對勁”
與此同時,當那一頭的亂步再次把視線移到費佳的身上時,他伸出手,語氣竟然冷靜的可怕。
“把鶴里的項鏈,還給我。”
“在你那里吧若不是你,她根本不會離開。”像是在說服自己,他執拗地仿佛陷入魔怔之中,循環的說著“還給我、還給我”
費佳現在已然恢復記憶,而當亂步這般話語脫口而出時,他思緒間屬于自己久遠記憶的惡魔,又再次浮現。他便帶著一陣惡意,語氣輕飄飄,卻是笑著說了出來。
“是她自己選擇離開的,你應該知道,任何人都不可能從她手里奪走項鏈吧”費佳一字一頓的說著,甚至描述地格外詳細,“我趕到的時候,她把自己的異能輸入了項鏈里,造成了巨大的特異點”
“轟的一下,”他語氣徐徐,尾音彌漫,“便消失了。”
費佳緩緩從衣領里抽出了那條精美到仿佛熠熠生輝的紅寶石項鏈。
紅寶石折射著光暈,幾乎刺得亂步眼底生疼。
聽到這一切的亂步,幾乎站不穩,他踉蹌了幾下,手中捏著的兔子頭套瞬間掉落在了地面,頭套一路翻滾,原本潔白的毛絨沾染上了薄灰。
反應過來后,他驟然大笑了幾聲。
啊,本來準備拿到項鏈,就和大家坦誠,自己所做一切的目的然后再如期遏止世界末日的呢。
可是,這一切還有意義嗎
“不對勁等等,快阻止他”
隱隱看出亂步念頭的江戶川亂步,連忙急聲朝著麥克風,對著太宰治說。
太宰治毫不猶豫地與福澤諭吉對視了一眼,立刻就要沖上去攔截住亂步。
恰好在此刻,匆匆趕來的岸本雅人與葵便看見了這一幕,葵頓時神情變得可怖無比,她小小的身軀隱藏著不可小覷的爆發力,同時沖了上去,想要阻攔并擱倒太宰治他們。
就是在這么幾秒的時間延誤之下。
不知何時,袖口處竟然滑落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匕首,原本是想好在一切結束后,才這么做的亂步,但此刻的他眼底像是密布著死灰,一吹就散。
原來、原來他真的是被拋棄了啊
“沒關系。”
額發擋眼,幾乎無法分辨眼底光暗的他,罔知所措地帶著偏執,言語消散于他的動作之中。
“我會去找你問清楚。”
匕首在空氣中劃過,留下一道銀色的痕跡。
便在所有人都無法來得及阻攔的速度下
眾人眼睜睜看著,亂步動作絲毫沒有停頓地把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胸口,而他面上帶著荒蕪般的空洞,周身的氣息早已淡如死寂,了無求生的意念,褐色的馬甲上霎時間鮮血蔓延,暈濕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