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有禮貌哦。
這次小葵葵家有兩位身材修長的陌生客人造訪,兩位都十分遵守交通紀律和社交禮節,頭發修剪得很整齊,也沒有穿金戴銀,更沒有戴戒指,除了有點不客氣之外毫無缺點,小葵葵和大葵葵都很高興,前者更是喜極而泣,把沙發都哭濕了。
項葵迷迷糊糊間,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朦朧地想,原來越清還是在意的。
之前她在想什么很容易就能被猜到,更別提直接說出口了,但剛才自己都上手推他腦袋了,他還是垂眼死死埋著,一副不讓她說不出話就不行的勢頭。
“別想著去酒吧找那群人了。”越清把她裹成春卷搬運到樓上時,狀似不經意道“他們私下里真挺亂的,有的還不交體檢報告。”
“知道。”項葵問,“那你還生氣嗎”
“沒。”越清隨口回了句,還挺認真“我真不在意這個,都過去的事了。”
項葵信以為真,都打算睡了,兩個小時后,臉蛋又被人突然掐過去。
“我問你。”黑暗間,越清起身看她,緊緊蹙眉“要當時越夏發的視頻里真是fn,你會不會去找他”
項葵“”
不會說了不會她不喜歡英倫味的菜,這兩天說多少次了,可以了嗎
越清得了答復,重又靜靜躺回去,看樣子終于安穩準備睡了。
五分鐘后。
越清幽幽道“那個肘上號是不是也給你發過照片還沒穿上衣那種健身照,他要臉嗎。”
項葵“”
你不是也有發過兩次你還要我簽保證書才給無水印原圖呢,大哥說什么二哥
越清“你當時為什么沒嚴厲訓斥他”
越清“我感覺有時候你不是很愛我。”
項葵“”
哪有狗狗托管班,上一整天那種,她花重金也要送去。
她睜開眼,木然地伸手去摸,終于成功讓小越總停止控訴,閉嘴了。
盡管越清看上去有種要在她家長期駐扎下去的模樣,但這緩兵之計不過只維持到了周二,他就被打電話教訓了,只能含淚叼著包裹遷徙。
被罵的聲音很大,越清見她探頭過來,默不作聲地開了免提,一副不怕開水燙的告狀模樣。
李美珠在那頭拎他耳朵,“你幾歲的人了往人家那一賴不走了客廳就那么好睡有沒有想過你在小項那她得有多不方便,不能她臉皮薄不趕你你就裝不知
道吧”
“沒睡客廳。”越清冷靜地反駁,“我現在睡床。”
李美珠更加冷酷“誰問你了。”
越清“”
沒人問。他就是想說。
“要給彼此一點空間。這點事還要我教你”李美珠還在那訓他,“以后還怕沒時間住一起她膽子小,你這樣把人嚇跑掉”
“阿、阿姨。”項葵在旁邊磕磕絆絆地說,“其實還好也沒有很麻煩,前幾天是我生病了他來照顧我,我才比較麻煩。”
對面停了一瞬,感覺人種都變了,笑如春花“哎呀,在怎么也不說一聲,你這孩子”
很快到了六月,又即將進入七月,蟬鳴聲又開始響了,澄江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更替為盛夏,也就是項葵最討厭的季節。
黏糊糊的汗、蕩著白光的天、燙到不能久留的柏油大道,和一到夏天就爭先恐后開始塵土飛揚的修路聲,她一樣都不喜歡,只盼著酷暑能夠快快過去。每到夏季,項葵可憐的出行頻率就會再度減少,游戲時間隨之增加。
今年的溫度比去年還高,幫會群里也一片唉聲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