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很快發過來了,越清把截圖拖出來跟桌面上的日歷對比,沒什么表情地緩慢回憶。
這個時間點,他都不知道項葵是食人葵,項葵自然更不可能知道奔赴是他,為什么會是這個反應
早先時候項葵對自己態度有一次斷崖式變化,還在那胡編瞎扯試圖脫身,他追問過后給出的解釋是“一開始在游戲里追殺你是因為誤會所以內心有愧”“借著酒勁發消息之后更是深深懺悔”,他那時就覺得肯定還有什么事是瞞著的。
現在確認關系這么久,回首去看,更覺得漏洞百出。
小葵雖色,卻實在顏控。她對不符合自己審美的人根本不會有什么要照片看看你的這種興趣,不然她怎么不去要千殤未盡的照片而且從那之后她對自己的語氣一下就變得
夸張點,前面如果用“輕佻”來形
容,后面都能用“敬重”了。
越清的神色越來越淡,他把截圖右鍵刪除,又想起什么,準備從回收站里拎回來再對比一下,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段意想不到的視頻本來應該在越夏朋友圈里待著的視頻,他那天在酒吧里弄濕了衣服,隱約露出點輪廓,但沒露臉。
保存日期是去年夏季,越清唇越抿越緊,靜靜地拿出手機確認。
沒錯,是食人葵添加奔赴微信的那一天,他的名片是越夏給的,也就是食人葵肯定先添加了越過夏天,看到了那條朋友圈,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保存下來。他當時以為對方要來找自己吵架,結果她話鋒一轉,說追殺他是想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越清“”
一種荒謬的想法逐漸成形,可無論前轉百回怎么思索,也只有這樣才全都說得過去。
項葵本來在樓上歡天喜地跑劇情,突然覺得后腦勺一麻,有種不妙的預感。
嗯
不對為什么樓下這么安靜
她放下手柄,細聽片刻,又覺得自己杞人憂天。
在越清提出要幫忙清日常之前,項葵就已經足智多謀地率先將工作資料里的東西全都復制到u盤一份,刪了干凈,不可能被發現的。
沒事,繼續玩。
她剛躺回去,就聽底下傳來越清沉沉的嗓音“項葵。”
怎么突然叫她全名
項葵大感不妙,磨磨蹭蹭地穿了拖鞋,問“什么”
“你下來。”越清挺冷靜地說,“我有話要問你。”
一步,兩步。
項葵惴惴不安地下樓,當看到屏幕上正在不斷循環播放被命名為吃點好的4的視頻時,眼前一黑,只感真的要完,大勢已去。
越清看她表情,就徹底明白了。
“不解釋一下”
解釋什么,還能怎么解釋項葵垂著腦袋,還在絞盡腦汁,就聽他道
“剛開始以為我是出來賣的,后來發現我不是,所以想脫身。再后來發現我和你在一棟辦公樓,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我當時就發現了,是不是你現在已經打包東西辭職了”
項葵“”
不僅辭職,我還會打包東西退租,從此消失在這個美麗的世界。
之前她可能還想著辯解,但現在都說到這份上,除了“就是你想的那樣”,她也真的無話可說了。
越清加重聲調“項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