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項葵耳邊突然聽到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她立馬清醒了。
越清自暴自棄似的動著,這個角度,被他擋了大半,根本看不清,項葵一邊仰頭和他深吻,一邊睜著眼睛努力瞥。
heihei等等,別親了煩死了,讓我先看看
三心二意太明顯,很快就被逮個正著,越清拿捏著勁掐她的臉,想說什么,話到臨頭,喉結按耐不住地滾動了幾下。
他呼吸越來越重,連后頸都粉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埋在她頸間,啞道你這次說話能不能不算數”
什么意思
項葵頭皮一麻,心率又猛地起來了。
“我錯了。”他撒嬌似的徹底敞開,悶悶地,低聲道“你還是動手吧。”
次日清晨,項葵在日出朦朧的光線中蘇醒。
平常的假日,她沒睡到早上十點就算血虧,偶爾意外醒來還容易心情不佳,可昨天的睡眠時間嚴格來說只有四小時,她卻心曠神怡、神清氣爽、喜出望外、喜不自勝。
項葵先沒有急著去隔壁門找越清,她先是用手機拍了幾張丑丑的日出風景照,然后費力地調色疊濾鏡,試圖讓圖片和自己的親眼所見更相似點,然后收藏相冊,準備等十點后分享給朋友。
現在是五點十分。
她洗漱完,靜心等待了十分鐘,在五點三十分溜過去敲了敲越清的門。
不到幾秒的時間,那頭傳來腳步聲,越清開門了,神色語氣一如平常,“來了”
晨間空氣涼,他像是已經起身挺久了,頭發打理過,眉額角輪廓清晰,穿一身米白的薄衛衣,肩背平直寬闊,腰窄腿長項葵注意到了他的腰帶,昨天還沒有的。
其實他的穿著并不刻意,有時候單拎出來甚至挺平常的,但人看著總有種作息和情緒一樣穩定的朝氣。
“吃早飯嗎”項葵說,“有點餓了。”
越清嗯了聲,道“想吃什么,我給你帶回來。”
這是個好問題,她得想會兒。
項葵正努力思索自己到底想吃什么,越清就坐床沿等著圣旨,期間,她走到哪,越清的視線就偏向另一邊,跟不同極的磁鐵似的,默默閃躲,項葵“”
怎么一晚上都過了你還來這套
她好不容易做好心理準備的,結果看越清這樣,她也開始不自在起來了。
但小越總很快就調整好了,輕咳一聲,敞著腿伸手一撈,抱著她腰“還沒想好那我都多帶幾種回來,剩的我吃。”
以前沒覺得,昨晚抱了會兒她,手感真的好奇妙。
具體怎么樣他不懂描述,他也感覺自己挺莫名其妙的,看到項葵在面前走來走去就想撈一把,抱住揉揉,可能有點招人煩吧。
不過也沒事,他知道招人煩,但他就要這樣。
項葵認真想的時候,唇角自然下垂,看上去有點不高興地說“灌湯包。”
“行。”越清起身,“馬上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