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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視野似乎給了項葵無盡的安全感和膽識。
之前也是,她向來對“必須要做”的事采取一種長痛不如短痛、主動出擊的態度,更何況也不一定會痛不是,項葵,你能不能先把腦子里的廢料清清
和之前過年前勇闖人滿為患的超市同樣,她很早之前就想看看了,現在只不過是抓緊時機而已,早看晚看都得看,就算是丑辣椒也得早點見公婆沒錯,項葵在心中不斷地默念著這幾句話,試圖讓自己的心率降下180。
冷靜。只要臉夠臭,誰都不會知道你心虛。
昏暗中,兩人看不清彼此的神情,越清難得定在原地,挺不可置信地重復了遍她的話,“你看什么”
“就,”項葵鎮定道“不用那么麻煩。”
“走兩步能麻煩死我了是不是。”越清無奈“趕緊松手。”
項葵聽出來他語氣并沒有多重,反而悶頭把他往這拽了拽。
“我看看就回去。”項葵賭咒發誓,“保證不動手。”
對峙間,越清沒同意,但也沒拒絕,他只是做了個意料之外的動作,不吭聲地從床上撈了個靠枕隨手擋著,然后俯身越過項葵,干脆利落地把全屋的燈光按開了。
室內頓時光亮一片,任何細節都無可遁形。
包括項葵不比他好多少的紅耳朵。
他就站那,再用審視的目光往下看,捕捉到項葵瞬間開始游移的視線后,終于扳回一局似的,涼涼一扯唇角,問“你剛說什么”
項葵“”
喂做這種事情不能開燈知不知道
這是老祖宗的規矩
她要再去關,手被反應很快地牢牢按住,整個人被抵著壓在床背上,頸窩被一下一下的拱。越清現在終于回過神來了,頗有些咬牙切齒地細數她的罪狀,“親我不夠,還上手摸。摸也算了,我讓你快點回去睡覺,你都說什么躺著就行,還要你動你告訴我你想怎么動”
項葵頂著雙死魚眼不吭聲了。
沉默是最好的控訴。
“沒在一起前你就問我要照片,不給你看就發脾氣。”越清搜羅完罪狀,又開始翻舊賬,“想看不開燈你打算怎么看”
這項葵就有話說了,奮力掙扎翻滾起來“不妨礙,我可以用手機開手電筒”
越清真是被她氣笑了,給人拽回來,一口咬到她鎖骨上,“你在這研究古墓呢”
阻隔的抱枕落到一邊,五月的天氣,兩人穿的衣物都挺單薄,在掙扎打鬧間亂成一團,身體緊密相貼,一些尚未消弭的反應就更鮮明。
項葵口袋里小薄塊的邊角已經露出大半,隨著她抽手的動作滑落到一旁。
她心頭一緊,下意識要悄悄拿回來放好,手才伸過去,卻被另一只手半道截胡了。
越清還摁著她,右手指尖捻著薄薄包裝,看不出什么表情地垂眼去讀上面印著的
文字,眉眼唇角全都平直鋒利,專注異常,仿佛在看什么純英文的閱讀理解。
寂靜間,項葵見他神色挺平常地把這東西往旁邊一丟,說了句“用不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眼前陰影驟然放大,下唇又被人毫不客氣地吮住了。
剛才接吻時間太久,唇際周圍都被吻得發紅,腫還沒來得及消去,現在舌面覆在上頭,有種細密又曖昧的刺痛感。項葵背靠在床頭,艱難地伸手摸索著把燈又關了,這次越清默認了,也或許是認命了,沒有制止,只是微微喘著氣往下移,齒間狠狠銜住她脖頸細嫩的軟肉,含了半天,到底還是沒舍得重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