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葵想說,“我不是只在說這件事”,但擔心越清想起有異曲同工之妙的舊賬二孩媽事件,強行把話咽下去了。
沐浴露的味道有點清晰,她有點想靠近了聞說“你好香啊”,但又擔心自己看上去會像甄嬛傳里的老皇帝,又強行把話咽下去了。
她在這欲言又止兩回,快把自己咽成個上細下粗的蛋黃醬瓶子,越清專注瞧她,看得真真切切,連帶著泛紅的臉頰和鼻尖一起。
他克制地捏了
捏指節,難掩喉間笑意。
那時項葵和他說“有機會你自己看”,他愣了半晌,告訴自己別想太多,那很有可能只是句客氣話,但仍是忍不住去猜測,她醉了到底是會怎么樣
現在看來,和平時似乎無甚區別。
還是一樣,相當可愛。
“好熱。”項葵無情地搡他一下,“你別坐得離我這么近。”
越清“行。”
他起身換了個位置,坐遠了點,中間隔了一人的距離,挺隨意地劃了幾下手機。
就像項葵所說,絕大部分人對她抱有善意,只是有的討論會有點越界地涉及到她的現實信息,他是得盯著點。
陸則小葵葵人還好嗎蠟燭蠟燭
陸則請替我對她表達深刻的哀悼之意。
越清這么閑,你女朋友又沒時間陪你
陸則兄弟你真懂什么叫殺人誅心大拇指
他還沒回兩句,項葵涼涼的聲音響起來了,“你坐那么遠干什么”
越清“”
不是你剛剛才嫌棄我黏太緊
他把手機按滅,又好脾氣地坐回原位,用指彎蹭蹭項葵發熱的臉,笑道“怎么喝了點酒就變壞了”
小越總可以發誓,他說這句單純在開玩笑。至少這一瞬間,他是真什么都沒有想的。
最多,看著晦暗燈光下項葵垂著的腦袋,想把人抱著揉揉,說沒事,可以在意,但沒必要不開心。
但兩人靠得極近,他把項葵剩下的那點酒抿完,放下杯子時,才發現項葵不知什么時候抬起了頭,專注地盯著他滾動的喉結看。
那雙尾部微微上挑的眼睛黑白分明,瞳孔藏著亮光,眨也不眨,越清總覺得有種不妙的預感,眼睜睜地看著她抿緊唇,小幅度弓起背,像貓在捕獵的準備動作一樣,下一瞬,就徑直撞了上來
下腹部被陌生的手重重按著,越清下意識繃緊了肌肉,隨即就感受到下唇傳來尖銳刺痛,他“嘶”了聲,一手按住唇角的破口,一手迅速地掐住還要來咬他的項葵的臉,虎口抵著她的下巴,力道僅一下就松了。
靜默間,只有駐唱的歌聲還在流淌,兩人面面相覷。
距離近到能聽見對方急促的呼吸。
項葵頂著作案后依舊傲然的臉,甚至有點疑惑,嘴唇張合“是不能親嗎。”
越清面無表情“”
什么意思。
說實話,現在除了瘋狂往脖頸和耳根上涌的血氣之外,他只有兩個想法。
第一,憑什么除了疼之外什么都沒感受到。
第二,可惡,他想,他好像被很壞很壞地強吻了。
是不是現在就得親回去才不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