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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葵像沒聽清似的垂著眼,“還可以,你最好查一下日歷。”
1229,是真這么巧就在四天之后
騙人的吧。
她心里冷不丁蹦出這四個字,又覺得不妥,畢竟騙人是她的專長,不是越清的。
越清把臟手套脫下來疊好放在桌邊,終于開始動筷子,“你是說做成就”
“不然還能是什么”項葵強行攪漿糊,硬邦邦道“挖寶類的成就可以看看日歷,哪些時候宜動土再去。”
越清盯她,見她完全沒在看自己,垂下眼“這樣。”
兩人閉嘴吃飯,圣誕夜,露臺旁桌上要么是朋友聚餐要么是情侶,位席間隔合適,還都隔著綠植,雖然聽不清對話,但能分辨出語氣項葵把不知不覺儲存在腮邊的食物用后槽牙狠狠磨碎,很不合時宜地想起自己收藏的一期萌寵視頻。
通過那個視頻,她得知一個熱知識,那就是狗狗分辨主人的話根本不是靠聽內容,而是靠聽語氣。
項葵突然問“你想要什么禮物”
越清立刻答“我又不是在找你要禮物。”
她嘗試著放緩了點語氣,“那你到底要不要”
感覺有異,越清立刻抬眼看她,薄薄的唇角隨著她語氣一同輕微上揚,擲地有聲“要。”
項葵為自己神游的想法感到些許赧然。
但是,真的很像。
“”
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半小時,這家餐廳的工作人員看臉色技能與項葵不分伯仲,沒有一開始就滿滿當當上一大桌,而是掐著時間換撤餐盤。
飯后甜點是冰淇淋烤布蕾,項葵都吃得有點撐了,但還是抱著別浪費的心情,艱難地把最后一點奶油吃掉。
幸好冬天穿得多,也沒穿牛仔褲,不然可能肚皮上會被勒出痕。
她往后靠了靠,發覺越清又在覷她餐盤,“”
她把越清的份也吃了嗎沒有吧,完美的二分之一啊。
“沒什么,只是我在擔心。”越清察覺到她隨時隨地警惕的疑惑,解釋“怕你把今天當做和甲方團建,食不下咽。”
誰會單獨跑出來和甲方團建啊。說到團建,項葵想起什么,凝重道“之前那次,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去”
那次雨夜放她回家的義舉,項葵一直銘記在心,并為后期覺得越總是好人這個印象夯實了堅定的基礎。
“用眼睛看。”越清隨手把紙遞給她,揶揄,“看后視鏡的時候,你頭發擋著眼睛,感覺下一秒就要蜷縮在角落里啃手指。”
“哪有這么夸張”項葵愕然,“我又不是在演死亡筆記。”
越清煞有其事地接梗“對,所以擔心你一回家就找機會往筆記本上寫我名字。”
滾啦
兩人起身離開,項葵為了避免又什么你撕我扯地搶買單,早就在小程序把錢付清,推開店門時,
冷風襲來,越清下意識瞥了眼項葵的口袋,見她面無表情地把左手敞開。
剛吃完飯,他其實并不冷。
越清喉結滾動一下,還是把手塞進了項葵溫熱的口袋里。
“其實我初中真有買過那本筆記本。”準備好了,可以走了,項葵嚴肅地接上剛才那個話題,“拿到的時候下意識往第一頁寫了自己的名字,結果嚇得趕緊撕掉了”
越清抬頭看天,抿住嘴唇。
想不通。為什么能每天都這么毫不費力的可愛
想握住她的手,想搓她腦袋。
項葵見他沉默,抬眼看過來“嗯”
“沒什么。”越清假裝心無旁騖地繃緊了唇角,咳了聲,“有點冷,先走吧。”
沿著來時路照常返回,現在將近九點,正是夜生活的開端,街上反而比剛才還要熱鬧不少,還有不知名民間音樂人在鬧市路演,圍了一圈看熱鬧捧場的觀眾,唱功一般,勝在熱鬧,電吉他聲尤其明顯。
有段時間兩人沒說話,而是默契地靜靜聽了會兒,又同時開口。
項葵“吉他好聽。”
越清“喜歡吉他”
“還行。”項葵基本不怎么用“喜歡”這種情感太強烈的詞匯,籠統道“覺得挺好玩的。”
越清“現在那種零基礎成人小班已經很成熟了,可以報一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