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感悟天道,直覺多為天道示警。
許機心無所謂,反正她提醒了。
見小狼還在盯著他,黑黝黝的小狼眼還挺兇,朝他齜齜牙,也很兇地瞪回去。
小銀狼“”
媽的,智障。
他閉上雙眼,尾巴依舊緊緊夾著,護著下腹。
許機心見他移開視線,自覺他認了慫,洋洋得意。
她捏捏小銀狼的耳朵,又揪揪小銀狼的毛,見小銀狼身上有鮮血從皮毛里滲出來,還有幾處禿了一塊,皮下傷痕入骨,還有獸爪扎入心肺的血窟窿,收了手,對涂婉兒道“婉兒,他傷勢沒有全好,還在流血,咱們給他包扎一下。”
“好。”涂婉兒笑道。
她心放回肚子,看來前輩不會丟棄小銀狼。
她摸出傷藥,準備上藥,許機心這時又提議“將它把毛剃了,有毛在,藥都灑在毛上了。”
聽到這話,涂婉兒懷里的小銀狼一躍而起,往外沖逃。
許機心眼疾手快捉住小銀狼,一手摁住小銀狼的腦袋,一手按住小銀狼的身子,催促涂婉兒道“快,刮毛。”
“哦,哦,好。”
涂婉兒稀里糊涂取出小刀,給小銀狼刮毛。
毛刮了一茬,涂婉兒反應過來,風中凌亂。
啊,這么漂亮的小毛毛,就這么被刮了
聽說毛毛就是妖修的臉,她和前輩,以后真的不會被這妖修弄死嗎
許機心見涂婉兒愣在當初,催道“別愣神,繼續。”
涂婉兒同情地瞧了小銀狼一眼,繼續下刀。
反正刮了第一刀已經得罪了他,那還是刮干凈,不得罪前輩吧。
待涂婉兒收刀,白斬小狼崽新鮮出爐。
小狼崽側躺在許機心掌心,圓溜溜的大眼睛,留下屈辱的淚水。
連許機心松開手,他都沒有動彈半下,躺在被血水浸濕的地面,仿若死去。
許機心拍拍手,一臉滿意,“可以了,上藥吧。”
徐婉兒更為同情。
她撈起小狼崽,給他施展除塵訣,麻溜地上完藥,綁上繃帶。
有了繃帶遮掩,小狼崽不再那么自閉,他窩在涂婉兒懷里,深深地瞧向許機心。
這個女人,他記住了。
小銀狼沒了一身漂亮得似在發光的銀毛,取而代之的是纏得不算規整的白練,顏值美貌度大幅度下降,許機心瞅了兩眼,嘀咕道“更丑了。”
涂婉兒抱緊小狼崽,心拎了起來,生怕許機心下一句道,太丑了,丟了吧。
許機心琢磨片刻,一拍巴掌,“給他穿小裙子,穿上小裙子,就不丑了。”
涂婉兒“”
就沒見過妖修原形時穿衣服的。
她艱澀地點頭,“好。”
她摸出一件中性款式銀色法袍,小銀狼又想跑,被許機心抓住前爪,強行塞進法袍。
小銀狼生無可戀jg。
是他前半生殺戮太重,老天派才派她過來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