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婉兒自然不是真心想將自己師父介紹出去,她師父的人生大事,還輪不到她做主。
她只是想用她師父,逼退這位前輩。
這前輩連她師父也不怕,涂婉兒也沒招了,她心生絕望,難道她要被拐入合歡宗,成為禍亂天下的狐貍精
慌亂間,忽而感覺天地大顫,山川俱震,有什么極重之物掉落在附近,砸得山崖都跟著抖三抖。
涂婉兒忙轉移話題道“前輩,可能是有什么天材地寶出世了,咱們過去看看。”
許機心不無不可,跟在涂婉兒身邊,高高興興的。
兩人腿腳不慢,大步流星的,不過十來分鐘,便趕到被砸出來的天坑。
天坑兩米寬三米長,猶如小池塘,小池塘底,躺著一只渾身是血毛發焦黑的小狼。
小狼巴掌大,四肢短小,毛發板結成塊,東一縷西一縷的,好似小斑禿。
被丑到的許機心移開視線,對涂婉兒道“是只小丑狼,咱們走吧。”
涂婉兒見小狼那么小,傷勢又那么重,心生惻隱之心,“還是幼崽呢,前輩,咱們救一救好不好”
她跳進天坑,蹲下身,摸出一顆丹藥,喂到小丑狼嘴邊。
小丑狼陷入昏迷,但本能未減,它鼻尖動了動,嗅到丹藥的味道,舌頭一動,卷走涂婉兒指尖的丹藥。
幼崽天然帶萌,就這么一個簡單的小動作,瞧在涂婉兒眼里,可可愛愛。
她小心翼翼地的捧起小狼崽,抱在懷里。
許機心跟著跳下去,蹲在涂婉兒身邊,提醒道“這只小丑狼,看著小,其實不知道有多老。”
這么小的狼,砸不出這么大的天坑。
“大妖在遇到危險時,會變成幼崽,作為偽裝。”
一是降低敵人的警惕性,二是體型小有利于養傷。
聽到許機心一口一個小丑狼,涂婉兒哭笑不得,前輩不愧是合歡道大家,對顏值還真看重,她道“前輩,他洗干凈,就很漂亮了。”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為非,她指尖掐訣。
漂亮的乳白色光芒從她指尖發出,如霧紗落到小狼崽身上,不過片刻,小狼崽像一鍵恢復出廠裝置,干干凈凈,根根毛發銀白柔順,似在發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額心有一綹火紅色的毛發,如那熊熊燃燒的火焰,
顏值高得驚人。
許機心瞅了兩眼,無動于衷。
對這種帶毛動物,她欣賞不來。
忽然想到了什么,許機心揪起小銀狼后腿抬高。
涂婉兒“”
她略崩潰。
前輩,您都說了,這只幼狼不是幼崽,您怎么還這么手賤,去看他那個
她望著小銀狼,默默告了聲罪。
對不起,沒能在合歡道前輩手里,保住你的清白。
小銀狼昏睡中似是察覺到危險,猛地睜眼,壓腿,銳利且警覺的視線朝許機心瞅了過來,它身子本能得蜷縮成一團,還算蓬松的尾巴夾在腹部,將隱私部位藏得嚴嚴實實。
這一動,身上還未痊愈的傷口又滲透出血液。
涂婉兒見狀,忙給它施了個清塵訣,生怕小狼顏值降低,被許機心要求丟掉。
“是公的。”許機心對小狼寒涼的視線無動于衷,她對涂婉兒認真建議,“路邊的男人或者男妖不要撿,輕則虐戀傷人,重則家人祭天。”
若是救命之恩被人冒充,虐來虐去只虐自己的還好,要是這種,因為救了他,自己家人被男人仇家所殺,或男人是她家仇家,或男人為了隱瞞自己行蹤殺了她全家等等情況,那才是悲催。
“啊”涂婉兒沒聽懂許機心的話,但聽出許機心話里善意,她笑道,“前輩,我不是什么妖都救的啦,我是感覺,這只妖和我有些因緣,我要是不救他,我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