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凝是個缺心眼,“母親,湘寧姐受了委屈,你怎么還凈是說她了”在她聽來,董氏就是為沈辭寧出頭。
董氏的貼身婆子給了她一個眼神,暗示她不要說話,又指了指她的膝蓋。嚴凝想起上回受的疼痛,怕董
氏回頭罰她,即刻閉上了嘴。“你覺得呢”董氏問沈湘寧。“伯母教說得是,湘寧受教了。”
“韞哥兒、待用過了早膳陪同你媳婦兒一道送你的姨姐回去,謹哥兒今日翰林院若無差事,也一起去。
嚴凝伸手,母親,我也要一起。
董氏不應允,你在家陪母親,不要過去添亂了。為什么二哥哥能去,我就不能去
貼身婆子連忙出來打圓場,夫人身子不舒坦,家里不能少了主子,凝小姐不如就在家陪夫人罷。”
“好吧。”
三輛馬車一道從嚴府出去,沈湘寧自乘一輛馬車,嚴謹在最后,嚴韞帶著沈辭寧在前頭。入了馬車,她偏臉看著外面,實際上車簾垂落,什么都看不見。
“困倦了”
男人問了一句,她沒有反應,嚴韞叫她的名字,“沈辭寧”她才轉過來,夫君喚我有何事
“是不是太累了。”他詢問,若是太累,便先回去,我和二弟送回去就好。
少女仔細看著男人俊美的面龐。讓她回去,是不是覺得她太礙事了,屆時阻擋了他和姐姐。
沈辭寧也不想踏足沈家,那里名義上是她的家,實際上沒有她的容身之所,她在院落里的物件已經清空了,說不定那院落早就拆了。
“沒事。”這也是最后一次了。
再著,她固然不想回沈家也不想回嚴家,還要陪著董氏說話,萬一她問起為什么半道而回,不知道要找些什么借口回復。
嚴凝牙尖嘴利,沈辭寧不想聽她譏諷自己了。
“沈辭寧不要逞強。”她的臉色不好,蒼白無力,素來透著粉潤的唇此刻也無血色。“夫君就那么不想我去么”嚴韞覺得她說話的意思怪怪的,你說什么
“沒什么。”
沈辭寧半垂下眼,兩人中間的小幾上有瓜果糕點,他的指骨微曲起來,將糕點推到她的面前,指骨又敲了敲案面。
沈辭寧詢著聲響看下去,看到綠豆冰糕。“你早膳沒用多少。”男人說道。沈辭寧搖頭,“我沒有胃口,夫君吃吧。”
她拒絕了,隨后將頭撇朝向車簾的方向,少女的側臉如白玉無暇,眼神專注認真她好像透過車簾在看什么,叫嚴韞產生一種錯覺,她生了想要離開他的身畔的心思。
想法來得快,消散得也快,男人覺得他又多慮了。
沈辭寧不會走,就是鬧氣了而已,過兩日就好了,沈湘寧的出現叫她不悅,嚴韞明白,待將沈湘寧的事情解決了,忙過這一陣便好了,他會帶著沈辭寧去梅州,她答應了的。
很快到了沈府。
下了馬車后,他往后伸手,沈辭寧已經從一側由著香梅攙扶下了馬車。嚴韞,
門口的小廝前去通報,沈夫人很快出來了,出來后也沒問緣由抱著沈湘寧哭,安慰她,“我的女兒啊,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