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寧并不想多說這個話題,“還好。”
“唉說起來,母親已經將管家的鑰匙給沈辭寧了。”
眼見家中穩固,董氏身子漸漸好了起來,為著上回嚴凝的事情,她處罰了嚴凝,翌日便將管家的鑰匙給了沈辭寧,算是安撫。
沈辭寧思來想去,推拒了一回,董氏執意叫她拿著。
“辭寧正式管家了”沈湘寧手撫著肚子,臉色的笑險些掛不住。“她不是還沒有孩子嗎”
“母親哪里管這些已經給了。”所以嚴凝才不敢得罪沈辭寧,畢竟現在她的月錢銀子掌握在沈辭寧手中。
沈湘寧臉上干笑著,為什么她嫁入昭慶侯府,依然比不過沈辭寧
怕沈辭寧在她的前面,沈湘寧心中盤算著要孩子,私下也找娘家吃了不少輔胎的湯藥,想著有了孩子便名正言順在侯夫人那頭拿到管家權。
誰知四房的反而搶在了她的前面,不得已之下,只好先謊稱有了身孕,為著那頭也有人有了孩子,管家權雖說沒有到她的手上,到底也沒有落到別人的手上。
如今沈辭寧沒孩子也管了家,嚴家的人待她也越來越好,嚴韞婚前冰冷薄涼,婚后卻漸漸待她好起來,愿意為她出頭。
崔宥呢
起初一月倒是事事順意,眼下熱情退卻,漸漸也敷衍起來。
自從她謊稱有孕之后,兩人之間便再沒有行過房事了,明面上是為了她和孩子,背地里。
沈湘寧攥緊了手,嚴凝見她臉色蒼白,“湘寧姐,你是不是累了”
“都怪我疏忽,隆冬,上茶來,要雨前龍井,七分燙。”
晚膳沈湘寧留在這邊用的。
幾人本就有糾葛,合該不要再見,先前為著她有孕的事情家里才鬧開了鍋,董氏略有不滿不好表現出來。
總不能當著面趕出去,如今沈湘寧可是世子夫人,還需得端著敬著。
沈辭寧倒是面色如常,她細心囑咐廚房,膳食要符合有身孕人的口味,切記發物寒物,不要端上桌來,叫沈湘寧誤事。
不多時,嚴韞與嚴謹回來了。
見到沈湘寧在,他腳步一頓,沈辭寧看他皺起了眉,目光凝在姐姐身上。
“家里有客人吶。”嚴謹縱觀局面不對,打著哈哈說道。
嚴凝講道,“對,湘寧姐來看我。”
膳食用得不比先前安靜,熱鬧非凡,大多數是嚴凝在和沈湘寧說話,她悶了許多日,仿佛又說不盡的話,全程都笑著,與面對沈辭寧的冷嘲熱諷,完全是兩個樣。
沈湘寧很會周旋,人情世故做得比沈辭寧好,嚴謹時不時插進來幾句,不止如此。
沈湘寧也會拉著董氏和嚴韞說話,她更多是問詢嚴韞,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全程除了沈辭寧沒有參與,一言不發,她偶爾低頭用膳,照舊給董氏添菜加湯。
男人面對姐姐的詢問很有耐心,他時不時應聲低嗯。
沈辭寧余光打量到他唇邊始終噙著淡淡的笑,沒有一點面對她的不耐煩。
少女壓下苦澀,垂眸,慢慢嚼著甜鴨。
視線中伸過來一雙被修長的手執拿的木筷,她的碗中多了一塊甜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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