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子弱,月事時常不準,推遲也是常有的事情,眼下已經推遲幾日了。
沈辭寧原本過幾日找人來看的,“還沒有。”
“自從我有了身孕之后,母親在我身邊派了個懂些藥理的醫女,她會號脈,正好今日她在,不如就給妹妹看看吧。”
沈辭寧猶豫,沈湘寧一再在勸說,她就把手給伸出去了。
一炷香過去后,沈辭寧緊張等著,那醫女搖了搖頭,“嚴夫人并無身孕。”
聞言,沈辭寧的神色忍不住暗淡下來,伸手撫過小腹。
沈湘寧心中暢快,總算是好受那么一點了,嘴上在安慰她,“此事不可操之過急,妹妹無需太傷心了。”
“嗯。”沈辭寧抿唇淡笑。
“湘寧姐”遠遠傳來一聲喊叫,嚴凝很快奔至眼前。
“凝妹妹。”
兩人親熱拉著手,歡歡喜喜說著話,一眼看過去,兩人才像是親姐妹,沈辭寧安靜坐于一旁。
“湘寧姐,你是來看我的嗎”沈湘寧說,“是啊,東街新出了衣裙,料子是你喜歡的,原本等著你上門找我時給你,誰知一直等不到你來。”
言及此,嚴凝怨懟一旁的沈辭寧,隨后親昵挨蹭著沈湘寧的手腕,“湘寧姐,咱們回我的苑子說話吧。”
沈湘寧故作為難站起來,“辭寧”
少女善解人意笑著說,“姐姐去吧。”
“湘寧姐,你與她廢什么話”
剛進苑子才坐下,嚴凝喋喋不休倒豆子似地跟沈湘寧抱怨不止,把發生的事情說了個干凈。
“你大哥為了辭寧罰你”沈湘寧蹙眉,不敢相信。
事情過去有些時日,雙膝上的傷已經好了不少,提起這樁事情嚴凝依然憤恨得不行。
“大哥先前就為了沈辭寧兇我,原先他還不肯認,現在娶了媳婦,就知道護短了,被沈辭寧哄得七葷八素的。”
沈湘寧聽著她埋怨嚴韞,甚至覺得有點荒唐。
嚴韞冷若冰霜,不近人情,對旁的事情素來不上心,會插手管內宅嗎
他厭惡沈辭寧,會給她出頭,處罰自己疼愛的妹妹
“大哥不許我出門,故而沒有去找湘寧姐了。”
“還有母親,母親也說我不對。”
提到董氏,沈湘寧回神安慰她說,“或許,嚴韞和伯母是為了嚴家,并不是為了辭寧。”
嚴凝哼哼,“母親身旁的婆子來過一趟,也是這樣與我說的。”
“說什么”
“就跟湘寧你說的一樣,大哥和母親處罰我,并不是因為沈辭寧,是為了整肅家風。”
沈湘寧笑,“嗯”應當是的。
嚴韞那樣冰冷,怎么會沉溺于私情
嚴凝拿到了料子,迫不及待往身上比劃,隨后讓身旁的婢女交給嚴府上的繡娘,快些裁剪新衣出來。
“湘寧姐,你的胎象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