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趙雯也沒有打擾她,等到聽見房間里的動靜才敲了敲門,道“小十,你有同學來看你。”
時見鹿微愕,今天是周三,按理說應該不會有同學來。
“是誰”
趙雯“一個叫阮棉,一個叫羅莎。”
后者時見鹿沒太多印象,但看見人之后,頓時不驚訝了。
阮棉想來探望,自然有的是辦法,而羅莎就是上次操場上幫阮棉說話那個女生,一直是阮棉忠誠的狗腿子。
不是時見鹿形容得惡毒,她從小到大見過了太多因為身份、家世等各種原因追捧在她或者她認識的某些男生女生身邊的同齡人。
那些人實在稱不上朋友,被奉承巴結的人也不會將他們當做朋友,很顯然,一直當做阮棉馬前卒的羅莎,在阮棉看來也算不得朋友。
不然,上一世羅莎高考失利,家里又出了經濟問題后,阮棉明明有能力伸手拉她一把,卻任由她連個專科都沒上,直接打工。
時見鹿自問如果身邊有朋友如此,她有沒有可能不管不顧。
答案是不可能。
她朋友本就不多,每一個都十分珍貴,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朋友前途盡毀。
而阮棉不僅沒有管羅莎,還將羅莎送到了她父親的公司當前臺。
這看似是幫助,然而阮棉并非她父親的婚生女,而那公司是她父親原配旗下的產業,有她這一重身份在,時見鹿都不知道阮棉到底實在幫羅莎還是害她。
這里面更匪夷所思的是,任由一個外人都能看出不妥的安排和對待,羅莎竟然甘之如飴,并且依舊為阮棉馬首是瞻,甚至恨時見鹿勸她復讀的場景被阮棉看見,導致她和阮棉關系不如從前。
甚至費盡心思找到了時見鹿在國外的社交賬號,特意花錢翻墻,就為了每個月都給時見鹿發阮棉和段奕丞的恩愛小作文。
時見鹿
她當時的心情就是無話可說。
不過眼下回憶起這些,再見到這個人,又沒什么波動了。
俗話說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她提醒一次已經是仁至義盡,再多,對人對己都不禮貌了。
阮棉抱著一束花在門口出現,柔軟的卷發搭在肩上,笑容柔軟“時見鹿,我和羅莎代表學校同學來看你了,你好些了嗎。”
時見鹿坐在桌邊,支著下巴懶洋洋道“還沒好。”
阮棉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想要將花放在桌邊,卻被趙雯接過“給我就好。”
阮棉好奇“您是”
趙雯笑了笑“我姓趙,平時照顧小十的衣食住行。”
“啊。”阮棉捂住發出驚呼的嘴,見趙雯看她,臉都紅了,軟軟解釋道“抱歉,實在是姐姐看起來和我們差不多大,沒想到竟然已經可以照顧時見鹿同學了,您看起來好年輕啊,我還以為照顧人的阿姨都有一定年紀了。”
趙雯微笑道“我才28歲,確實很年輕。”
阮棉乖巧點頭,眼底卻閃過一絲同情和惋惜“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