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見鹿用濕毛巾擦了手“可惜了那個好西瓜。”
宋聞山聽得好笑“可惜你還用西瓜砸人家。”
“那我也不能用錘子吧。”時見鹿看了眼房間“或者滅火器用那東西砸人也不太好吧,到時候我不得從原告變被告了。”
宋聞山聽出了時見鹿的言下之意“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處理。”
時見鹿狡黠一笑“小孩的事情小孩自己的解決,我當然是自己找律師啊,放心,我很守承諾的,不要你們幫忙,我自己找。”
時文清冷不丁問一句“去哪兒找。”
“當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時見鹿理直氣壯“在我們宋家的律所找唄。”
宋聞山“不找你哥”
時見鹿臉上笑意頓時淡了“不找他,這件事不要他插手。”
時文清眉梢一挑“你這件事他恐怕必須插手了。”
時見鹿知道母親不會無的放矢,連忙問,“為什么這么說”
“他手里還有個訴訟案,被告也是洪驊。”時文清將時見鹿一通電話之后查到的消息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也是故意傷害。”
時見鹿一頓,腦海里瞬間閃過什么。
“也是故意傷害原告是誰”
“那是他當事人的隱私,我怎么會知道。”時文清故意逗她“你想知道就去問他。”
時見鹿沒聽清楚時文清后面的話,此刻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另一樁故意傷害罪上,心底隱約有了一些猜測。
“爸媽你們還有工作趕緊去忙吧,我沒事了自己待在醫院就行。”
宋聞山“我們剛來你就趕我們走之前還說最想爸爸了。”
時見鹿馬上看向時文清“我沒說。”
時文清點點頭“我女兒要最想也只會最想我。”
“你每天都在北城,乖寶當然更想我。”
“你還一天三個電話呢,她接你電話都煩,怎么想你”
“我”
“我頭暈”時見鹿捂住腦袋,演技堪憂,但語氣是真誠的“你們去別的地方吵吧。”
時文清“病了膽子也大了還趕我們走”
宋聞山也搖頭“爸爸上飛機之前你還擔心爸爸坐久了腰疼,現在爸爸才陪你一會兒你就嫌棄爸爸了”
時見鹿掏出王后雄“你們在這我沒法安靜學習。”
時文清和宋聞山同時閉嘴,安安靜靜地離開了病房。
時見鹿也并不是搪塞,認認真真將“七年戰爭”整個單元的知識重新梳理鞏固了一遍,又做完了能力測試才放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