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董事要求母親給出解決方案,最后因為無法溯源,她也沒法證實自己沒做過的事情,只能休學然后出國。
她苦學多年,從小學起就沒睡過一個懶覺,不同的課程助理在課余空閑時間見縫插針教給她包括本身科目以及商科、其他語言在內的各項知識,就是為了有底氣拒絕父母將她送去美高以及考國外大學的計劃。
她想要進入國內最高等的院校,更多一些時間陪在父母以及爺爺奶奶身邊,也證明自己的堅持和選擇是正確的。
可這一場熱搜狂歡,直接碾碎了她的夢想,折斷了她的傲骨,最后只能按照父母的安排,灰溜溜出了國。
在國外的第一年,時見鹿無時無刻不在后悔。
明明父母哥哥他們都有帶錄音筆,隨時記錄下對自己不利證據的習慣,怎么偏偏么她就嫌麻煩不想帶。
明明學習過應急公關處理,知道回應輿論的黃金四十八小時,只要她當時直截了當的聲明她根本沒有做那些事情,短時間內找到證據就能洗清冤屈,偏偏她的驕傲將她拖入了深淵。
明明
這些懊悔,都是她明明能做到而未能做到的事情。
這一世,她會利用好自己手上的一切資源,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再讓自己陷入那種境地。
鄭笙就看著時見鹿表情變來變去,一張小小的臉此刻因為生病格外蒼白,下巴也像是更尖了,少了平日里的時刻保持優雅姿態的疏離,藏起來的脆弱一旦暴露,就變得格外可人疼了。
“你這樣要是段奕丞看見了,肯定不會被阮棉那種假綠茶騙了。”
時見鹿回神,視線剛聚焦,就見鄭笙擺手“okfe我知道罵人綠茶不好,大小姐你好好歇著,別生著病還要給我上課。”
“你可以換個詞罵她,龍井碧螺春毛尖都挺好喝的,她不配。”時見鹿想了想,“比如不誠實,捏造是非,虛榮。”
鄭笙無語片刻“聽前半句還以為你長進了呢,后半句那是事實,算什么罵人。”
說著她又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下時見鹿的腰,“我還想罵你呢,人家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還裝作看不見,我要罵人你還拖著我走,真的是氣死我了”
時見鹿心虛又理直氣壯“今天不是沒有嗎”
鄭笙“怎么沒有你和人阮棉對峙沒有就揪著洪驊不放,我是不是告訴你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男人和女人,女人里也有壞人,你搞憐香惜玉那一套搞錯人了”
時見鹿被她戳得到處躲,可床就這么大,最后只能拿了個枕頭擋住腰,氣道“下次她再往我面前湊,我真的會罵她。”
鄭笙狐疑“怎么罵罵什么”
突然被反問,時見鹿一時竟然找不到什么罵人的詞匯,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出個侮辱人的詞匯“罵她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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