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也沒有多問,只是派人將學校里發生的事情查得清清楚楚,然后將之前其他人誣陷她的證據放到了校董辦公室,請來了律師團隊,要求學校處理那些人并且要將他們告上法庭。
那些學生有男有女,每一個都是阮棉最忠實的擁躉者,看她的眼神像是她十惡不赦,沒有一個人認為自己捏造事實污蔑他人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時見鹿就是很惡毒啊,還需要證據嗎”
“我沒看見不代表她沒做,全校都知道她是個什么人。”
“果然是公主啊,受點委屈就又是律師又是校委會,厲害了。”
“切,我反正沒成年,有本事你告我啊。”
“”
還有很多不堪入耳的話,時見鹿不太愿意回憶,她一直想不明白,她從來沒有欺負過阮棉,為什么那些人能如此真情實感的替阮棉叫屈。
在時見鹿的記憶里,她最初也是唯一一次真正和阮棉發生沖突是高二開學時自己找座位。
她一直以來都是和段奕丞同桌,見阮棉占了她的位置提醒了一聲,可阮棉還沒開口,段奕丞就說“讓她坐這。”
那時候時見鹿才生氣。
即便如此,她吵架也是和段奕丞吵,直到阮棉自己紅著眼圈站起來說她不坐這里了,然后往外跑的時候絆倒摔了一跤,她皺眉問了句“跑這么急做什么。”
所有人就認為她欺負阮棉了。
時見鹿時常回想這一幕,思索自己是不是錯過了哪個細節,還是她當時真沒注意,其實是自己的腿絆倒了阮棉,可思來想去她和阮棉也隔著一段距離,她的腿也沒法隨意變長變短,怎么也不可能絆倒阮棉,以至于她總是費解傳聞的由來。
可當后來證據確鑿,那些同學還拒不道歉那一刻,時見鹿就想通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她無法阻止別人怎么想,也無法一一將那些誤解澄清,可作為受害者,她以任何合法合理的手段回擊,都不必感到愧疚和羞恥。
她生于時家,日后也會為壯大這個龐然大物而付出一生心血,父母眼下是她的靠山,日后她也會成為父母的靠山,她與時家與父母的聯系是任何人都無法分割的。
既如此,她憑什么不能用她本就擁有的力量來解決問題。
可惜,等她明白這一切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那些學生們聯合發小作文,將她仗勢欺人,校園霸凌的故事渲染得有聲有色,發到各大網站上,又在評論區里隱晦的將她和時家的關系點出來,最后甚至扯到了宋家。
當時正值一部校園霸凌題材的電視劇大火,沒過幾天現實版富家女霸凌事件引爆了熱搜。
即使他們手里證據確鑿,可一個人如此說是污蔑,十個百個呢
網友們都覺得時家財大氣粗,放出的證據全是造假,沒人相信時見鹿是被冤枉的,就連時家旗下品牌也受到了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