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驊一愣,“你說什么”
時見鹿不想與他廢話,剛才在這里說這么多,除了頭疼實在不太好動之外,更多的就是為了收集證據,此刻證據已經足夠,她也不想在這嘈雜的環境呆著了。
而且,她現在真的超級想吐,可一想到自己會在這么多人面前嘔吐,形象全無,她頭就更疼了。
眼見時見鹿真的要走,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初三的時候,曾有一位男生追求時見鹿不成,造謠時見鹿被人包養,當時她還隱瞞得很好,沒人知道她的家世,所以這傳言在學校里委實傳了好一陣子,直到連老師都有所耳聞,找到時見鹿之后,她才知道這件事。
當天,時見鹿找到了那個男生,很平靜地問他“你想和我家律師談談嗎”
那男生以為時見鹿虛張聲勢,不但嬉皮笑臉道“有本事你就告我啊”,還四處張揚,學著時見鹿的語氣重復她當時說過的話,嘲諷她虛張聲勢。
誰知道,第二天學校就收到了律師函,因為男生未成年,他的父母也同樣收到了律師函。
看清律師函上打頭的律所,不僅僅是男生父母,校長都嚇了一跳。
這所律雖不在四大律所之中,卻因為全所都是非訟律師且勝訴率極高,名氣很大,幾乎是所有想成為非訟律師的法律系畢業生的夢想律所。
可正因為這律所大多為非訟律師,所以從不對外接受民事以及刑事訴訟,唯一能讓他們接受其他訴訟的,只有一個赫赫有名家庭時家。
聯合時見鹿的姓氏,答案呼之欲出。
男生的父母收到律師函當天就找到了學校,摁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生來向時見鹿道歉,時見鹿倒是沒有不依不饒,畢竟男生還沒有成年,就算是追究也沒有太大意義。
所以她只讓男生當著全校道歉,并且將自己造過的謠全部公之于眾。
于是,全校都知道了他不止是造謠時見鹿被人包養,還造謠某女生不是處女,造謠另一個女生被三四個男同學玩弄等等。
他道完歉后,再也沒有臉待在附中,麻溜轉了學,可那件事留在附中同學心中的印象卻十分深刻。
從那之后,沒人敢再說時見鹿壞話,只是與此同時,也沒幾個人敢和她做朋友了,就連之前關系很不錯的幾個女生,也慢慢和她疏遠起來。
時見鹿曾為此難過過好一陣,但如果重來一次,她依舊會做同樣的選擇。
“等等”
阮棉上前一步拉住了時見鹿。
聽出來是阮棉的聲音,時見鹿眉心一皺,回頭正要甩開她的手,腦震蕩的后遺癥就再次襲來,強烈的眩暈感以及翻滾的嘔吐感都讓她臉色發白。
她眼前一花,暈過去之前,只看到阮棉一雙震驚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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