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
“后媽你不是不在未成年面前抽煙嘛”太宰揮了揮手。
過肺轉了一圈,避開他吐出煙霧,總算短暫麻醉了突突痛的腦闊。
丁香拿起織田作之助手邊的稿子看起來,一遍敷衍回答道,“與其吸別人的二手煙被傷害,親自荼毒你是后媽對你僅有的愛。”
換個地方,她會讓小崽子滾出去,來了酒館就不要嫌棄這個污糟的環境。
“你喝了酒,也是大人了。”
聽聽,人言否
他真的不想當吐槽役
奈何好友是個完全不會吐槽,另外一個半丁香都是制造槽點的人。
“太宰十五歲。”織田作之助在旁邊給予肯定。
但他只是在敘述事實本身,而不是跟著坂口安吾肯定太宰不能喝酒這件事。
“安吾十九歲吧”
坂口安吾把手邊的杯子推出去一點,強調道,“所以我喝的是番茄汁”
“嗯。”織田作之助點頭。
太宰冷漠,“哦。”
丁香鼓了鼓掌,“真乖。”
槽點被梗在心口難受又吐不出來,坂口安吾干脆不理會他們繼續頭禿的寫皓月狗狗教的發展計劃書另外他剛寫完圣火貓貓教的。
無意識用手里的鋼筆撓了撓頭,勾帶下一根頭發。
太宰看到了后,陰陽怪氣的關心道,“嗚哇哇,安吾你成年的生日禮物,我就送防脫發洗發水吧。”
織田作之助聽了,還認真的點頭,“確實,這幾天掉頭發比較多。”
別跟著肯定啊,聽著就很可悲。到底是因為給誰義務加班為愛發電班熬夜才脫發的啊,心里沒點逼數嗎
吐槽役坂口安吾在心中瘋狂的吶喊。
“織田作想要什么禮物呢”太宰撐著下巴,他和坂口安吾的生日都在十月份,前后就差幾天。
“也送洗發水吧。”織田作之助很誠懇的道,開始寫小說以后,他也開始脫發了。
丁香插嘴道,“給你爸也買一瓶盡盡孝心。”醫生的發際線也很危險的樣子。
太宰突然沉默,成年男人都好像很容易脫發呢。突然就不想太快長大了。
“能換個話題嗎”坂口安吾道,太傷了。
丁香問道,“老板有麻將嗎”正好四個人。
“這里是酒館”坂口安吾剛吐槽完,就聽老板道,“有的,稍等。”
你這個酒館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有
麻將很快就上桌了,丁香叼著煙,嘩啦啦的推了推牌,聲音悅耳,對味。
“織田作,打兩
圈換換腦子,更容易有靈感。”
織田作之助認同點頭,“好。”又道,“我不會。”
“規則挺簡單的。”丁香復述了一遍,又喊道,“安吾,來。”
“我在忙”他不想加班寫計劃書。
“我以教主的名字命令你。”癮上來了,絕對不能三缺一。
太宰跟風道,“我以副教主的名義命令你。”
坂口安吾終于忍不住問出來了,“我們是不是有仇”總感覺被針對。
“怎么會。”太宰微笑道,“我都不打算在送你的洗發水里放脫毛膏。”
喂,可怕,你絕對有過這個心思吧
推了推眼鏡,坂口安吾義正言辭的道,“我不賭錢,聚眾賭博犯法的”他是公職人員,薪資也不允許。
在場兩個未成年,一個要養家糊口,一個被師兄和金主養著的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