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少年沉悶的給了個回應,“嗯。”
正好十五歲。
羊很多被拋棄的小孩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生存都艱難也沒人在意這種小事。這是中原中也第一次收到雖然是無意的,但像的生日蛋糕。
心里微妙的情緒還沒搞明白就被沒有音調,平板無波像是哀悼的生日歌沖擊到了。還夾雜著貓咪的喵喵聲,詭異的像是要召喚什么深淵惡魔。
中原中也面無表情。
不會唱可以不唱,他可以默默的自我感動。
“啪。”沒有蠟燭,丁香點燃火機,“吹完許愿吧。”
儀式感要全。
少年抿著唇,收斂了保護殼的尖刺,柔軟順從。胸腔的心跳激蕩著吹了下沒滅。
惱火的嘟著嘴吧使勁吹了好幾下才把頑強的火苗給吹滅了,掩飾尷尬的閉上眼。
許愿
他只曾經透過玻璃櫥窗看過一個小孩子過生日,對她的父母許愿自己想要仙女棒。
“僅限當下,你可以當我是后媽。”
中原中也睜開眼睛,腦回路被帶偏,疑惑問道,“為什么是后媽”
“你想想。”丁香伸出手指,“惡毒后媽還給你唱了生日歌,是不是感動翻倍。”
中原中也“”
感動有一點點,心靈上翻倍的傷害謝謝。
當時有那么一瞬間,在心底渴望父母給他買生日蛋糕和唱生日歌雖然糟糕,但好像實現了一半呢。
心情愉悅讓少年藍色的眼眸閃閃發亮,周身的氣息柔軟又溫暖,貓貓欣慰點頭。
好孩子啊。
“丁香。”街對面,森裝作偶遇驚喜的模樣走過來。
部下匯報她和羊的小孩在接觸,正好在附近就來巧遇。
森到了近前,第一眼就注意到她的腳受傷了。最近她好像在探查什么,橫濱的大小街道都親自走了一遍。
購物袋里有藥品,面上帶著擔憂關心,半蹲下幫她處理腳上的血泡和破皮的傷口。
處于下位,醫生的脖頸暴露在她眼前。丁香咬碎口腔中的糖,明白了什么是最是那低頭的溫柔,帶來的蠱惑。
森處理完仿佛這才意識到身邊還有人,歉意的笑笑對中原中也打招呼,“你好。”
少年到嘴邊的回禮還沒出口,就見惡毒后媽掐著醫生的脖子強硬的掰了過去,迫使他抬頭,低頭就
吻了上去
對男女之事比較含蓄的夏目喵跳上看傻眼的少年肩頭,尾巴一勾捂住他眼睛。
真是糟糕的大人,還有孩子在場呢
被貓叫吸引過來的銀發男人閉上眼,真是傷風敗俗。
結束后,丁香舔了舔口腔里糖果殘留的甜味。
醫生的唇紅潤,紫色眼眸流轉,眉眼稍斂去銳利,秀美的模樣真是秀色可餐。
突然想起小助理說過的一句,她也比較認同的話。用指腹曖昧的摩挲著醫生的唇瓣,“不論何時,攻擊敵方的據點都讓人雀躍不已呢。”
森鷗外瞳孔放大。
靈魂有瞬間共鳴引起的戰栗興奮,激動。
夏目喵有些頭疼,這兩個人湊在一起。眼神瞥到銀發男人離開的背影,心里想著要不要介紹福澤給她認識。
丁香把醫生的腦袋重新轉回去,“來,給我們限定兒子唱首生日歌,他今天生日。”
森眨眨眼,抱著真心真誠的祝福開嗓。
中原中也靈魂震顫。
雖然四舍五入父母雙全過生日的愿望全都實現。
但,唱的真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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