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畢竟要提醒他別亂說話。不過目的還是沒有達到,早知道就登門拜訪了。”
不知悔改。
“你知道北村管家對高橋女士的感情,還知道后續的證物是他處理掉的。所以才認為是他撿走了你不慎丟失的戒指、但又因為知道他誤以為是高橋女士殺的人不會聲張出去,大概率還會頂替主犯的罪責,于是并沒有急著拿回你的東西,是這樣嗎”
“唔,在這段關系里我才是苦主哦,川上偵探。好歹表露一些同情怎么樣。”
信口雌黃。
“叫警察上來直接逮捕他吧,別和他浪費時間了。反派都死于話多你不知道嗎川上偵探。”蘇格蘭總結。
“你成語學的挺多的。”你真情實感地小聲夸獎,然后瞬間反應過來,“你說誰是反派,我嗎我明明是正義的戰士好吧,時刻沖在破案第一線啊”
“又在和你那位朋友說話”高橋先生冷不丁地發言,你連人帶凳子往后刺啦一聲挪開,一時不知
道先反駁那個朋友的稱呼好還是倒打一耙叫他有病去治療別胡說八道。
他看著你警惕的眼神微笑“不要緊張,川上偵探。我很喜歡你,你和我是一類人。”
他還在造謠你,你比他正常多了。蘇格蘭倒是很沒禮貌地感嘆了一句如果從人格來看確實還挺像,你瞪了他一眼。
“雖然你掩飾得和平時一樣,那種時時刻刻都是看無機物的眼神偶爾會突然變得鮮活,川上偵探假裝自言自語對著空氣說話的樣子挺有意思的。我是醫生,即使不是精神科專家,也見過一些解離性身份障礙的案例。你和你的朋友關系不好嗎,雖然說話方式完全不同,但明明本質上都是一個人。”
他真把你當成精神病了,而且不知道是這個比較侮辱你還是他把你和蘇格蘭當作共享一個身體的人比較侮辱你。
總之你和蘇格蘭的臉一起綠了。
蘇格蘭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翻白眼,他轉頭看你的時候后知后覺地發現你臉色是真的綠,已經脫離了生氣的范圍。
惡心眩暈一同向你襲來,下一秒你的視角天旋地轉,你在恍惚間看見桌腳和對面男人的皮鞋,尋思著自己上次遇到這么糟糕的情況是什么時候。
好像是半個月前踩到蘇格蘭丟的香蕉皮的時候,好吧,那沒事了。
高橋先生的聲音遙遠得像是從異世界傳來“嗯藥效比我想的發作得更快,原本擔心川上偵探會不會身體素質很好,不過只是一般的女人啊。不過這個藥更多作用是麻醉,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不過多攝入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安心安心。”
是用花香掩蓋的氣體藥物。
幽靈蘇格蘭沒有活人的嗅覺,他在確定對方沒有逃跑意圖和后手之后一直在被打岔,你又太能忍耐沒有表現出身體的不適,你們兩個都沒有注意到問題。
但是高橋先生為什么沒有事,他難道事先就注射了解藥。察覺到你的疑問,他對你舉起手里的茶杯,可惜地說“明明只要和我喝一杯茶就能解決,川上偵探卻全都浪費掉了,真是糟糕的病人。”
他媽的,這崽種他算計你。
你恍惚間聽到蘇格蘭有些慌張地喊著你的名字,頭腦昏昏沉沉,眼皮沉重得快要合上。
你非常清楚在這里睡著就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