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確實和望月手里的那枚一樣,大小差距也微乎其微,如果只是匆匆一瞥三枝分辨不出來也合乎情理。
“原田衣柜里的贓物也是你藏進去的,因為知道對方準備辭職后沒幾天就消失了,所以打算栽贓。”你自信滿滿地分析,但三枝小姐搖了搖頭。
“原田先生在半年前就發現我把銀質勺子拿走的事情,他沒有告訴別人。我一直對他抱有感激,沒想到他自己也干出了這種背叛的勾當。”她露出苦笑,脖頸像小鹿般順從地低垂。
“在聽到高橋先生和北村管家爭吵丟失的東西時我以為偷竊的事情暴露了,回屋把其他物品都處理掉,卻還是沒舍得丟掉這個。”
蘇格蘭對你充滿信心的錯誤推理發出輕蔑短促的笑聲,你拉著臉不理他。
心理疾病的話法院會適當考慮減刑,你干巴巴地安慰三枝小姐實在不行就越獄嘛這種事你見得多了,被蘇格蘭狠狠瞪了一眼。
“從犯罪的惡劣程度而言,最小一級別的案件已經解決。”蘇格蘭游刃有余,他偵破了你故意想把門砸穿他的臉的想法,先你一步躥出房間。
“接下來去告訴北村,那個證物被找到了,我們將逮捕高橋女士。”
“你之前還在說我胡說八道。”你不滿地控訴。
“因為這就是在胡說八道。”他冷酷地說,“但是足以作為壓垮這個男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北村并沒有馬上被擊敗,他身體微微后傾,靠在座椅的靠背上,目光沉著而警惕“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川上偵探。”
“你之前拒絕回答和高橋先生的爭吵,現在我知道高橋先生丟失的是他母親的戒指,被三枝小姐當作望月的東西撿走了。所以高橋先生讓你還給他的東西是那枚戒指,可是你不知道。”你把三枝交給你的戒指在北村面前晃了晃。
他嘗試辯解,但你打斷了他的發言“那只能說明你當時不在殺人案現場,你處理掉的證物是高橋夫人殺人的證據,甚至為了在三枝小姐面前掩蓋這個事情,你當著對方的面把咖啡潑到了證物上,借此機會合理地把衣服處理掉了。”
你注意到他的態度開始出現微妙的變化,背部離開了座椅的靠背;他的指尖擊打著桌面,臉上還是鎮定的神色“你說的都只是巧合。”
“以你的細心程度,在清洗完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會選擇把衣物剪碎丟棄。在避免被發現的同時還要確保不被覺察到外出,所以只要查查離這里距離一公里內可燃垃圾收集點或者前往那邊的道路上第二天清晨的監控就可以找到證據。”
你一口氣說完,示意他要么承認自己有說謊,要么承認是高橋夫人殺人案件的幫兇。
“是我做的。”他沉默了很久,終于緩緩開口,“是我太擔心夫人的事情,在后院聽到了她和原田的爭吵,我不滿他的背叛和欺騙,所以我趁夫人回屋后把他殺死后埋尸,夫人只是在我威脅下沒有把事情說出去,這不是她的錯。”
“因為一個人處理不完全,于是我找好了施工隊第二天繼續填埋花園。原田衣柜里的東西也是我放的。”他的聲調逐漸降低,目光下移,凝視著自己的雙手,“請逮捕我。”
他都自爆了欸,來點表揚。你馬上扭頭看蘇格蘭。
蘇格蘭鼓勵地拍拍手“分析的確實不錯,川上偵探,我對你刮目相看。”
緊接著他點點頭“好,確定了,不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