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會報警。但是他并沒有這么做,這就有兩個可能,一是他知道原田是披露高橋集團負面新聞的始作俑者。”
蘇格蘭看了你一眼,確保你還在集中注意聽講“又或者,他參與了這起謀殺。”
蘇格蘭要求你把望月先生和三枝小姐放在一起,你懷疑蘇格蘭是想做紅娘把他們湊成一對,剛說出口就收獲了對方巨大的白眼;他已經有了初步的推斷,這里將是最容易解決這堆謊言的突破口。
望月被警官帶進屋時抬手和你們打招呼,你在蘇格蘭的強迫下和三枝小姐像課間jk一樣聊了半天閑話無聊地快睡著,看到望月進來后熱情地轉移話題。
蘇格蘭提出的問題真的很像村口閑嘴的八婆,包括什么青春期戀愛故事,過去喜歡的類型,對望月的感受啥的。三枝小姐忍著羞澀努力作答,你昏昏欲睡,蘇格蘭若有所思。
他又讓你詢問望月童年記得的事情,即使是你也記得對方還處于失憶狀態,蘇格蘭在你堅持忽視他之后轉而叫你詢問對方家族過敏史。
“過敏的話,食物好像沒什么,但是我對鎳成分過敏。”他伸出手,給你看手指上淡淡的紅痕,“父母我是說我的養父母,在我成年之后就把親生母親的戒指給我了。因為當年父母結婚時經濟狀況不太好,是便宜的銀戒指,鎳成分不低。我也不想把戒指鍍金,那么做了的話感覺就不是同一個東西了。”
他像是回憶起什么,轉頭問一言不發的三枝“我剛到這里的時候還給大家看過呢,我想兄長那里應該有父親的結婚戒指,我們分開時聽說是一人一枚的,雖然我沒見他戴過。”
“讓他給你看看那枚戒指。”蘇格蘭冷不丁地插嘴。
你困惑但是照樣復述,望月還沒說話,三枝小姐突然像被踩到腳似的激動地跳起“關于那個”
“好啊。”望月打斷她,從口袋里掏出東西遞給你。它的表面已經不再像新的那般閃閃發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歲月磨礪過的深沉的銀色,一些地方甚至有些微的劃痕和凹陷。
三枝小姐瞪大了眼睛,她捂住嘴,喃喃自語著怎么可能。你把戒指還給望月,蘇格蘭沒有說話,他的視線牢牢地鎖定在女仆身上。
望月不明所以地走了,屋內只剩下沉默地低著頭的三枝小姐。她瘦弱的身子在控制不住地顫抖,你看著她不由自主地伸出右手,像無知覺一樣用力地撓著左手的手背。
你按住了她的手,三枝才像反應過來一般抬頭惶恐地和你對視,鮮血從破皮的傷口滲出,順著拳頭滑落下來。
這次不需要蘇格蘭提醒,你主動朝她攤開另一只手掌“三枝小姐。”
“請你把高橋先生父親的戒指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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