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對你這副青春期時被壞女人欺騙感情的樣子不置可否,你們走在返回高橋宅的路上,他突然開口“高橋女士一直參與慈善事業,高橋先生在企業的名聲也很好,他們結婚的幾年里沒有丑聞,堪稱模范夫妻。”
他發什么瘋。
你狐疑地瞟了蘇格蘭一眼,對方像沒注意到一樣繼續說下去“北村管家嚴肅但是正直,望月先生體貼細心,三枝小姐有些迷糊但是很好相處,藤谷先生做事認真與人為善。”
“生長在陽光下的東西就會有陰影,世界上沒有完全意義上的好人。偶爾有黑暗里的花,也會向有光的地方生長,川上偵探。”
“呃,好的”蘇格蘭那種像開解小學生勇敢面對世界的態度讓你倍感不自在。
他最后還不忘暗示一句自己生在黑暗向往光明,這種在動畫片里半集就被主角團打得否定過去的炮灰發言聽得你充滿同情,決定和藹地安慰他兩句“其實我之前說你和安室先生不適合是胡說的,我不會阻攔你們,安心吧。”
直到你們再次踏入高橋家的大廳里,蘇格蘭都沒有和你說一句話,他倔強地一個人飄在后面,跟著你前進的速度被扯著行進。
警車剛把一柜子鈔票的證物送走,山田警官回頭看見你沖上來就要給你腦袋一拳,被你及時用手銬和包裹擋開。
“這是什么東西。”他皺著眉頭奪回手銬,掛回自己的腰間,然后接過你遞上前的包裹,戴上橡膠手套一層層拆開防水布。
蘇格蘭這時也終于湊回來,他在山田警官拆開外層后就意識到了里面可能是什么東西,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你一邊往樓上探頭一邊輕松地說“是原田已經死掉的證據,你今天沒法準點下班啦,快把嫌疑犯人都喊出來。”
先露出來的是卷成一團的領帶。
黑色、里側繡著o的牌子貨,被用來粗暴地裹著什么東西,曾浸滿了散發鐵銹味的液體,干涸的血水在防水布的內層留下滴落的痕跡。
一端沾上了一點不明顯的粉狀,蘇格蘭動了動嘴唇,輕聲說“是百合的花粉。”
他看著山田沉下臉,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小心地解開那團領帶,露出一節沒有生機、干燥硬化黑褐色的開始腐化的肉塊。
“禍從口出。”你對蘇格蘭眨眨眼睛,他沒有回復你,和山田警官一起順著大廳的窗戶向外望去。
黯淡陰沉的天空之下,大片的白色的花朵在風中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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