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位年輕安靜的女性,你在這里每天蹭早飯吃的日子里會幫忙把新鮮的三文魚切成小塊,或者在果汁喝完的時候及時給你續杯。
最后一位則是坐在長沙發中間喝茶的望月先生,傳聞中的第三者,更新身份后是高橋先生幼年分開的親生弟弟。他們的母親早逝,父親沉迷賭馬酗酒后失蹤,兄弟二人分別被遠房親戚收養,一個留在本土一個前往他鄉。
來日本度假的望月先生被高橋先生意外發現,雖然對方聲稱自己曾因為意外失憶完全不記得童年的一切,但是血緣關系不會騙人他們去醫院做了dna檢測,然后后續的故事就和你跟蹤報導給高橋夫人的一樣無聊。
總之他住進了這幢過去屬于望月家現在別名高橋公館的大宅,在他到來的第二天高橋集團逃稅的小道消息上了新聞,隨后又過了兩天園丁原田不知所蹤。
你認真地思考了一會,然后從山田警官的身上搶走了掛在腰間的手銬,在眾目睽睽之下往望月先生手上一拷,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水“好耶,收工”
“如果不是我對著櫻花旗幟宣過誓,我真的會在這里揍你。”山田警官在一片混亂后放下鑰匙收回手銬,轉頭對你說。
他的臉色還不是這里最糟糕的,高橋先生的臉陰暗得像翻滾的烏云。他橫在你面前,把身后的弟弟擋得嚴嚴實實,警告道如果川上偵探再開這種冒犯性的玩笑就只能恕不遠送。
“他很重視望月先生。”蘇格蘭繞到高橋先生背后,一邊觀察一邊評價,“高橋先生原本是這間屋子里最冷靜的、在控制全局的人,現在他開始緊張了。”
“說不定川上偵探剛才笨蛋一樣的猜測和不經大腦的舉動真的觸及到了一點真相哦。”他用訓狗大師的語氣表揚,隔空摸摸你的腦袋,“值得夸獎,好孩子。”
你真的在這里吐出來總不會要你自己清理吧,這明明是蘇格蘭的錯。
高橋先生在你飽含怨氣的注視下繃緊了肌肉,西裝下的肉體線條分明,畢竟討富婆的歡心得具備一張好皮囊。
你決定不合時宜地吹個口哨,但幽靈蘇格蘭苦口婆心地勸說你沒必要在這時節外生枝,真不爽可以在事件解決后把對方套頭打一頓,他會幫你扔石子的。
他把你說得像路邊搶劫小學生零花錢的小混混一樣掉價,你沒了興致,轉頭去觀察其他人。
三枝小姐被嚇了一跳,她不知所措地站在一邊,舉著餐盤做出自我保護的姿勢。
第一時間就被北村管家保護著的高橋夫人倒是沒有什么表情,她露出厭倦的疲憊姿態,用一只手揉著太陽穴。
緊鎖眉頭的北村死死盯著你們這邊,但是他混雜厭惡嫉妒的復雜感情似乎不是針對著你,而是其他人。
你回憶起照相機里不小心拍攝到的女總裁的衣物一角,蘇格蘭在人群間打轉,他帶著可惜輕聲感嘆“原來是這樣呀,他愛著她。”
好古早的劇情,普通出身的年輕人獨身來到燈紅酒綠的大城市,在富人家做工愛上了年輕美麗的小姐,無法突破身份和搖搖欲墜的自尊,只能數十年如一日地守護在對方身邊,目送對方步入婚姻殿堂。
即使那個男人并不像他一樣深愛著她,更可能是抱著一夜暴富的心情虛偽地表達深情,管家還是決心繼續為他們服務下去,然后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里。
“蠢透了。”你中肯地評價。
離你最近的高橋先生以為你在回答他的話,用毫無溫度的眼睛刺向你。他準備走向你,但是身后的望月阻止了他的動作;他扯了扯哥哥的衣袖,輕輕地搖了搖頭。
細看的話望月先生和高橋先生有著讓人驚嘆的相似度,無論是微微下垂的眼角還是清晰的面頰線條都彰顯著他們來自同一條血緣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