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瞬間抱著面碗退開兩步,差點撞翻身后的客人。瞇瞇眼粉毛長得很眼熟,他沒和你計較,甚至還做出好久不見的姿態和你搭話。
你沒理他,隨便點了點頭就當道歉,站在路中間警惕著不肯回座位,又不想放下沒吃完的飯。
“就是普通的硬幣,我在路上撿的。”蘇格蘭朝天翻了個巨大白眼,他好心地想和你打好關系所以請你喝杯啤酒,而你真的是多疑又以己度人。
“你能撿錢啊”你興致勃勃地湊回去,“那你也能偷東西嘍,你能拿到他的錢包嗎。”
往后隨機指向那個的幸運路人,你剛才回想起來這個粉毛是之前秒速偵破殺人案之一的沖矢,他在破案后虛偽地說著“我只是個普通的學生還是這邊的川上偵探更加專業”這件事讓你氣炸。
聽完你的理由后蘇格蘭低下頭顫抖了半天還是沒憋住,發出只有你能聽見的、非常巨大的嘲笑聲。
“原本想幫忙的,不知道為什么我也看這個人不是很爽。”他笑瞇瞇,“但是你真的廢物得有點有意思,川上偵探,我稍微有點喜歡你了。”
你還是被惡心到放下那碗面奪門而出。
山田警官敲開了事務所的大門。
“如果有案子發短信給我就好,上門干嘛。如果是找毛利偵探的話他們一家都去外地了。”
你沒打算請他進屋,沒正形地站在門口雙手抱胸。蘇格蘭露出看好戲的表情,他的手伸進山田警官隨身的公文包里摸索,在你警告的目光下聳聳肩飄回你身邊。
“原田先生失蹤了。”山田警官冷冰冰地說,他一只手按在門板上,阻止你假裝手滑把大門關上的動作。
“失蹤案嗎,我不想接。而且原田先生是誰啊。”你翻了翻手機信箱,沒找到這條。
過去的幾任委托人也不是這個姓氏,于是你抬起頭迷茫地等待提示。
山田警官磨了磨后槽牙,他指出你前幾天還在犯罪現場和他夸獎過米花町的好人之一原田先生,或者說是那位高橋家的園丁先生,結果最后你自己連對方的名字都沒記住。
“哦,那你直接說園丁先生不就好了。”你恍然大悟,然后堅定地搖了搖頭,“就算是認識的人我也不接,失蹤案費時費力又沒回報。他說過要辭職去外地,說不定只是提早跑了。”
“如果是那樣也不需要搜查一課出動了。”他不耐煩地打斷你,對你冷漠的態度嗤之以鼻,“有人匿名舉報到警局稱他已經被殺害,而你是原田先生失蹤前最后接觸的幾個人之一。”
“請配合我的工作,川上偵探。”
在蘇格蘭幸災樂禍的噓聲里,你的臉色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