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拿著飲料走回來,她彎腰把柚子茶遞給你,手臂從幽靈蘇格蘭的褲襠穿過,你花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忍下了嘲笑的聲音。
世良真純也是剛剛來到米花町不久的新住民,她聽說你來自美國的時候驚訝地挑起眉毛,在談話更加深入后大大咧咧地握著你的手感嘆太有緣分,在路上隨便做個好事就能遇到一個一樣來自紐約的女性偵探。
又是偵探,接下來路邊的小白狗都是偵探你也不會感到稀奇了。米花的人只有這個副業嗎,好歹出來個fbi之類的換換口味。
其實對紐約不是很熟悉的你隨口和她一起批判了一番城市垃圾排水系統、滿街流浪漢和極高的犯罪率,感謝這個世界上哪座城市都一樣糟糕,你們的交流相當順暢。
蘇格蘭鍥而不舍地搗亂,他發現你對世良有詭異的好感后一直在你耳邊嗡嗡著說你是個喜歡未成年人的變態,甚至在你和世良交換聯系方式的時候撿起地上的小石子砸向女子高中生。
注意到破空聲的世良真純警覺地做出格擋的姿勢避開了蘇格蘭的襲擊,你收回伸出去的手悲哀地發現對方身手應該比現在的你靈活。
你們兩個當時湊得很近,蘇格蘭沒法把鍋推到你身上,世良以為有什么突發狀況或者惡意事件,她甚至把你一把扯到身后列入了保護范圍。
蘇格蘭沒再動手,他突然泄了氣一樣扭過頭,覺得沒意思。世良等了半天沒有等到第二次襲擊,她謹慎地觀察著石頭飛來的方向,皺著眉用手抵住下巴思考。
唯物主義的世界觀很難理解這種特異現象,你完全明白世良的困惑,心虛地垂下頭用腳在地上畫圈。但是這完全是蘇格蘭的錯,你是他領導又不是他親媽,關你屁事。
這么想著你又重新變得坦然,事不關己地和世良道別,前往客戶家匯報結果。
聲望值得到的倒是一樣,但是你捏了捏那疊紙鈔,遺憾地放棄了原本去找個不可能再去的昂貴餐廳大吃一頓的計劃。
如果高橋夫人能再次委托你就好了。你遺憾地坐在拉面店里和蘇格蘭抱怨,同時警惕著對方可能偷偷給你碗里擠芥末的舉動。
他從在公園離開后就沒怎么做出討人厭的動作,明明可以飄浮卻還是刻意像人類一樣坐在你旁邊的位置上敷衍地點頭,像社畜下班后被迫參與關系不好的同事組織的酒會一樣無聊。
他沒什么精神,這對你來說是好事。也許世良和蘇格蘭曾有過交集,但對于他的過去你完全不在意,只要蘇格蘭不作妖老老實實幫你打工就行,他是個黑皮控基佬也與你無關。
于是你打算和他好好談判一番,隨便用每天都能見到你喜歡的安室之類的話給他畫個大餅。
蘇格蘭此時支起上半身“對了,忘了這個。”
他伸手在口袋里慢吞吞地掏了掏,你有些意外,難道自己還沒開口蘇格蘭就要主動把精靈球還給你,世良的魅力不會真的比安室還要大,蘇格蘭生前還是蘿莉控啊。
他把手里的東西丟到餐桌上,五百元硬幣往前滾動撞到了醬油瓶,以邊緣作為支點,晃動幾下再瞬間倒下,靜靜地躺在桌面上。
蘇格蘭又發什么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