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同事相比,身價只有二十萬的蘇格蘭先生連技能都點得非常親民,你指著上面寫的烹飪和樂器試圖討價還價“我家沒有廚房,樂器對我也沒有用處,給我打折。”
“你想安裝廚房我這里也可以找人幫忙,三百萬就夠了,怎么樣。”他不接你的岔,繼續勸說你消費,一只手臂還哥倆好地搭在你肩膀,壓低聲音循循善誘,“附贈一把吉他和一個微波爐。”
“不用了,太麻煩。”你把那點可恥的心動甩出腦袋,用力把天谷奴推開,警告他不要借著動手動腳試圖摸走你的存折。
被看穿的天谷奴零舉手做投降狀,他稍微挪開了點,面對你要求打折的請求置若罔聞。
二十萬日元其實并不虧本,天谷奴在介紹時就熱心地表示可以和員工商量、尤其是兼職員工不需要管他們的吃穿住行有些人可能會無恥地要求報銷,比如波本和貝爾摩德,而且這份合同不受時間的約束,所以蘇格蘭算是拿了二十萬就為你賣命你凝視著蘇格蘭后面括號里寫著的無業,像是要把紙盯出個洞。
上能偵察格斗狙擊下能做飯彈琴,相比而言怎么看都算是正常人的蘇格蘭為什么是無業,你一提出這個問題天谷奴就露出一副糟糕喝太多了的表情開始裝死。
他不在灰色名單內,說明還沒有脫離這個企業,但是究竟是犯了大錯被企業辭退導致了無業,還是發現了企業機密被強制圈養起來不用上班導致的無業。你沒法深究,后悔自己沒有直接物理強迫山田店員擔任助手。
面對你越發晦澀的神情,天谷奴還能嬉皮笑臉。
他表示米花町只有他這里有合適的人才,偵探事務所的工作不是什么人都能接的,換而言之就是人才都被他包了,帶著不在他這里找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就繼續在破案現場錘墻吧的潛臺詞。
你最終憋屈地掏出了存款。
天谷奴告訴你明天早上蘇格蘭會去偵探事務所找你。
“反正蘇格蘭沒工作,立刻就能上崗。”他脫口而出的真心話聽起來巨沒人性,仿佛簽下合同前把蘇格蘭夸得和企業之星一樣的人不是他。
你轉著原子筆陷入深深的懊悔,畢竟合同最后一頁寫明了這是一錘子買賣沒有退款的選項,只能寄托于蘇格蘭先生和他的技能點透露出來的一樣是個精神正常的成年人,你可舍不得把二十萬日元的助手當作一次性道具消耗。
門被敲響的時候你把手槍塞進口袋里,從沙發上站起身后拍平了風衣的褶皺,非常迅速德向門口走去。
二十萬的手還舉在半空中準備繼續敲門,被你的速度嚇了一跳;他看起來很年輕,黑頭發淚痣和異色眼睛,這張非常有既視感的臉讓你想起了天谷奴零。
蘇格蘭居然是他的兒子嗎,什么父親會用二十萬的價格把自己兒子賣個陌生成年女人。
“你好,川上偵探,我是山田。”很明顯是親生的、又一個背叛路人臉家族的帥哥山田一郎雙手插袋,“我父親托您照顧了,如果他做了什么事請別放過他,直接報警吧。”
你才是那個被做了不好的事情的人吧山田,你父親可是把你賣給我當助手了,還給你起了個叫蘇格蘭的花名。
“啊,我不是蘇格蘭啊。”山田一郎流露出肉眼可見的茫然,你驚得眼皮一跳,開始意識到不安,“對了我是來送東西的,老頭子叫我給你送來。”
他掏了掏口袋,此時你心里不詳的預感越發清晰,死死地盯住他手上的動作。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川上偵探要花二十萬買這個,但是如果需要揍人的服務可以找我們山田萬事屋。”
他伸出手,遞給你一個紅白配色的精靈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