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ifi信號一樣的三代人加在一起也完全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在場職位最高的目暮警官從尸體一側站起身,朝你走過來,哈哈笑著一掌拍到你背上“感謝你的到來,川上偵探。這位是毛利老弟,然后這兩位分別是他的女兒和寄住在他家的小孩。你可能聽說過他的另一個名號,沉睡的小五郎。”
居然正好是樓下的競爭對手,還是有帥氣外號的名偵探。面前的男人得意洋洋整理了一下自己西裝,用手握拳放在嘴前輕咳一聲“你好,川上偵探,我是毛利小五郎。”
他收斂不住那副自滿的笑容,刻意用低沉的嗓音補充“又名沉睡的小五郎,只要我在場,沒有一個犯人能逃脫我的手掌心。”說完叉著腰大笑起來。
旁邊的女高中生看不下去,她漲紅了臉打斷了父親的自我炫耀,對著你不好意思的道歉。旁邊的小學生倒是毫無掩飾地露出嫌棄的表情,對上你的視線時乖巧地笑了笑。
你對毛利偵探類似挑釁的發言沒什么感覺,只是再一次后悔自己事務所的選址,總之只能寄希望于這位偵探是個沒什么真才實學的草包。
這么想著,你從口袋里掏出名片,雙手遞給對方“初次見面,我是川上。剛來到米花町,我的事務所很巧正開在毛利先生的樓上,請您多指教才是。”
這次輪到你無自覺地挑釁了,小學生和jk的眼角都抽了抽,老奸巨猾的社會人毛利倒是同樣沒什么反應,他審視著你的名片,瞇縫著眼睛陷入了沉默。
難道有什么問題嗎。你心里打鼓。
在你遞出名片之前也草草檢查過,紙張沒有沾到臟東西,也沒有油印紕漏的地方。
他沉默的時間太長,久到小學生都發覺了不對。叫江戶川的小男孩用力地跳起身,喊著給我也看看啦然后從明顯注意力不集中的毛利偵探手里奪過名片,然后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關注著父親和小孩動靜的毛利蘭對他們的異樣感到困惑,她湊到江戶川旁邊,俯下身掃了一眼名片,像是看到什么古怪東西一樣瞪大了眼睛。
“有什么問題嗎”你困惑地從兜里翻出剩余的名片,無論從什么角度看都是普通的印花破紙。
山田警察沒好氣地過來催促你們別堵在路口聊天,警方已經著手調查案件,兩位偵探不幫忙也別添亂。
“抱歉抱歉,警官。”毛利像是電腦重啟般突然反應過來,他抖了抖西裝,正式對你下了挑戰書,“那就比比誰先能偵破這起殺人案吧,川上偵探”
“求之不得。”你傲慢地抬抬下巴,轉頭對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點點頭,“也非常高興認識你們,那么我就先開始調查了。”
“那個,我也很高興認識您。”毛利蘭頓了頓。
她牽著低著頭眼鏡不停反光的小男孩的手,露出牙疼的表情繼續說道。
“川上鯉魚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