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的瞳孔無限放大,好快
我把小幸時護住,咳了幾聲慢慢地揮去面前的飛塵,緣一已不在車廂里了,準確的說,現在已經沒有什么車廂了,有的只是一個木板。
山坡上一個個人影落下來,我看到滿眼蚊香眼的弓箭手們被打暈疊在一起。
他優先解決掉了這些放冷箭的,然后輕松的一躍而下。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頭顱如有雷達一般地轉動著。
雖然知道可能要用到他,可真是出乎意料啊,我看著手持刀刃走過來的緣一,“你打得還挺果斷的”
“沒人能傷害我的家人。”他面無表情,淡淡地說。
哇我露出星星眼,“老公好棒”
沒錯沒錯,家人就是我就是我驕傲挺胸。
根本沒人關心我們的對話,其他人都在愣逼中。
土匪什么鬼啊他到底是怎么上去解決掉弓箭手的啊根本沒看清,他是怪物吧
剛抬頭,剛才發生了什么完全沒看到,且不知道人體極限的向導這女人的丈夫應該是那種很頂級武士吧那她干嘛還花錢雇傭護衛啊還要把錢給土匪啊
護衛茫然我到底在保護些什么
場面一時僵持下來。
“撤,撤,撤退”年輕土匪看著前方的怪物,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結果剛掉頭沒多久,就又有一群人馬往前來。
年輕土匪露出仿佛看到親人一般的目光,“老大老大”
老大“看看你們,像什么話,真是給我丟臉,居然就這樣逃跑回來了。”
老大看著他們臉上的恐懼不似作偽,“怎么回事車隊很強”土匪們瘋狂點頭。
他臉色凝重,“有多少人,實在不行就別硬碰硬”
“有,有。”年輕土匪豎起一根手指,他想了想,又升起一根,“兩個。”他補充,“不過主要是一個。”
老大“”
“兩人”
老大生氣地說,“看看你們現在這種糟糕的樣子,竟然丟下了同伴逃跑,真是不像話,在哪里,帶我去”
我們正在整理車繩,萬幸的是馬匹沒有
跑掉,然后一群人騎著馬把我們包圍了起來,向導臉色又是一白,“怎,怎么又回來了”
然后我們看到了年輕土匪和他口中的老大。
雙方看到俱是一愣。
緊接著這個所謂的老大瞳孔一縮。
我望著面前熟悉的臉,應該說緣分嗎我舉起手打招呼好久不見老大是你▋”
“怎么是你們”
沒錯,面前的人正是當年那個在小鎮上收保護費千羽承平。
他僵硬地看著緣一,然后咕咚一聲咽著口水。
“老大就是這個家伙”年輕土匪見老大來撐腰,又鼓起勇氣,“你好好教訓他一下。”
千羽承平給他一個爆栗,“你們是想害死我嗎居然招惹這個家伙”
“老,老大”年輕土匪抱頭愣住。
千羽承平義正言辭,“什么老大在你們面前的才是真正的老大”
昂
年輕土匪頂著頭上的包,眼角含淚,眼神里充滿了疑問。
千羽承平從馬上下來,只是看起來不太利索,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然后他走近后那邁著弧度的小碎步,這么多年了,還是如此令人熟悉。
他繞著緣一走到我的身邊,“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本來是打算旅行的”